“達雷,你跟本座說實話,昨晚通云酒后胡言亂語,你曾揚言要幫本座出手殺了他,現在人已死,你如何交代?”一葉是滿臉嚴肅,令人不容置疑,玄階氣勢展露無遺。
原本戰戰兢兢呆立著的達雷,頓時雙腳一軟,癱跪下去:“老大,弟子對您是一片忠心吶,但昨晚那話就是句玩笑,再給弟子一百個一千個膽,萬萬不敢在烈焰號上殺人,萬萬不敢在執行王城任務的時候殺自己兄弟啊……求老大明鑒!”
王城有鐵一般的戒律,凡是在這種情況下坑殺自己兄弟的,將被處以極刑,肉身遭受萬蟲噬啃,挫骨揚灰,并且神魂還要接受萬年禁錮鎮壓,生不如死。
“哼,莫以為本座是三歲孩童,你平常行事本就是嗜血好殺,這次分明就是看通云不順眼,將他殺掉了,承認吧,本座還可以酌情上報,幫你申請一個酒后失手錯殺之罪,而不是故意殺人!”一葉長老臉上怒氣未退,但多了一分寬容之色。
“老大……真的不是弟子殺的啊,弟子發誓,若通云真是弟子殺的,就叫弟子當場天雷轟頂,罪孽加身,永世不得安寧!”達雷嚎啕大哭,黃階境界的修養蕩然無存。
一葉長老一掌將面前的一張石桌拍碎,咬牙切齒地說道:“不是你殺的,難道是本座?要不是你那種替本座殺了他的話,本座會弄到現在這般被動?就算你承認了,你以為誰最倒霉呢,本座都要陷入牽連當中,你殺的人,自然就變成是本座指使的咯……真是混賬東西!”
達雷繼續嚎啕,多嘴惹出的事端,現在該如何收場?
嫌疑最大的人,在查不出真兇的時候,最后往往不是也變成是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當中,根本談不上什么法律意識,或是講究證據什么的,就像一葉長老,完全可以自行將達雷給滅殺,然后宣布了結這個謎案,根本沒有人會提出質疑。
達雷被暫時收押,關進了舟上一處禁制封閉當中。
接著昨晚聚會的人,一個個被叫進了審訊室。
林戰,今日是巡邏輪值。
當他聽到舟上死人的消息,已是中午過后的事了。
舟山的巡邏為兩人一組,每次是十組,負責在飛舟的各個方位進行警戒。
跟林戰搭檔的是一名天罡峰的弟子。
葉逍遙飛奔而來,遠遠就傳音道:“出事了,出事了,通云被人殺了。”
眼色焦慮,見到林戰,便是如釋重負。
“林戰啊,看到你,我才放了心……”
林戰和天罡峰弟子停住,三人會合。
“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嗎?你還擔心我也死了啊?咳咳!”林戰不由咧嘴,不過心中還是為葉逍遙的這種關心,溫暖了一下。
三人就這件事情,做了一番交流。
“我師尊雖然在五峰峰主當中,不算多么愛出風頭,但是一直覺得他老人家的教導,大多都是至理名言,他曾經說過這么一句話,世上所有的事,都不是沒來由的,而且一件事情的發生,往往會影響到某種格局,所以通云的死,你們要重視起來啊……”
這句話確實有點道理,而且在聽到通云的死訊,林戰還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冷顫,后背有些涼颼颼的,于是點點頭,說道:“放心,該死的遲早都會死,不該死的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死不了,也不要過度驚慌,大家小心就是了,靜觀其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