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號的舟首,突然激起一陣光幕,涌起一股氣浪,伴隨著巨大的爆裂聲。
飛舟的防護罩禁制受到了一定的波動,閃耀著點點星芒。
“敵襲!敵襲!”
全舟人飛奔,瞬間進入緊急戰斗模式。
烈焰號并沒有因為觸碰到靈氣雷而減緩速度,這時候必須全力驅動,而不能盲目地停下來防守。
陳長書現身于飛舟中部的平臺之上,淡定指揮著。
“三品靈雷!看來像是虞定軍的人,要不然沒有這般財大氣粗!”隨著舟首接連遭遇數枚靈氣雷的襲擊,陳長書也做出了判斷。
“舟長,這是什么情況?”一葉長老和辛言長老,跟新弟子們一樣,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不免有些焦慮。
這幾天下來,為了通云和達雷離奇死亡的事件而焦頭爛額的他們,才剛剛緩過勁來兩天,現在又遇到了這樣的突發事件。
有劫匪?真的是嗶了個狗的。
當得知烈焰號有可能是遇上了,紫金宗的宗主虞定軍所率領的飛舟劫匪幫的時候,兩個菜鳥長老也是懵圈了。
那紫金宗在冰原大陸也算是名門望族,怎么在云獄竟然都干起殺人越貨的勾當了,而且這還是宗主虞定軍自己擼起袖子親自上陣的啊?
“一艘黃階飛舟上面的動力晶石,差不多可以抵一個大宗門一年的修煉資源,都是利益驅使的啊,虞定軍當誅!”陳長書感慨萬分,帶著憤怒的感慨。
“王城……不管嗎?”辛言不解。
“管啊,但是管不過來,而且這么多年了,都不能將之抓獲,過后他死不承認,這誰也沒招。”陳長書遺憾地搖著頭。
辛言和一葉頓時覺得釋然,是的,沒有抓住,一切都是扯淡,就連對方是不是真的就是虞定軍,也無從確認,全靠猜測。
一葉擔心的是突圍問題,這樣繼續往前沖,可是一直在遭遇著靈雷的轟擊:“陳舟長,那咱們就這樣挨打嗎?”
陳長書開始胸有成竹:“先消耗一點對方的三品靈雷再說吧,呵呵,他們不知道,我們黃階飛舟的禁制防護,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個級別,對于三品靈雷的攻擊,根本不用擔心。”
是的,烈焰號飛舟在經過了數枚靈雷的轟擊,毫發無傷。
而價格不菲的三品靈雷,每浪費一顆,都要叫虞定軍心疼不已吧。
終于靈雷的爆炸聲逐漸減少,最后退去,然后就見前方空間,從三個方位,浮現出三艘飛舟,遙遙將烈焰號鎖定。
這種改頭換臉,圖謀不軌的飛舟,被王城方面的人稱為幽靈飛舟。
驟然一道訊息傳來:“烈焰號,交出所有的物資,勞資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殺無赦!”
同時正中間那艘飛舟上,掠出一人,手端一柄銀白色長槍,凜凜而立,那槍頭鋒芒,透著一絲冷光。
是戰還是降?當然是戰了,要不然丟面子不說,更是不好交代,飛舟的動力晶石都被人擄走了,那就要留在這里等救援了,回都回不去。
但若是戰的話,這里面也有個非常有趣的地方。
畢竟那業余時間打劫的劫匪頭子,還有那些實力高超的長老們,明面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萬萬是不敢親自出戰的。
所以每次,但搶劫的事情正在發生的時候,是成是敗,均由下面的黃階弟子們來一決雌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