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這一隊脫逃的妖族當中,誰承受的壓力最大,自然當屬風凌火舞兩人,沒有別人可以依靠,他們兩個只能相互打氣,為讓三生少主將來能夠逃出生天,而擔負著最主心骨的位置。
打打殺殺一點問題都沒有,最難受的就是在云獄這樣的絕境當中,要帶領著大伙守到一個明朗的未來。
“好了好了,要是讓三生看到我們這樣,這孩子又該更加緊張了,雖然他平常什么都不抱怨,但他的心里比誰都要自覺,比誰都要有壓力。”
兩人相互扶持著,繼續關注著烈焰號的狀況。
現在一片其樂融融,但并不意味著一切順利,隨時都是有可能爆發危機的,所以他們還是在警戒的狀態。
在這一番交流之后,兩人的目光更加堅毅,也更加犀利。
此刻,不僅是風凌火舞兩人經歷了天人交戰,就是在烈焰號上,還有一個人,也在和自己戰斗著,那就是雪獨行大師。
三生一隊人登上烈焰號,雖然斂去了妖族的氣息,這對林戰等人族修士來說,有可能察覺不到,但對于雪獨行大師來說,他對同類的氣息,自然是非常熟悉和敏感的。
但是他此刻是什么狀態呢?
他被封禁在林戰用幽絕陣旗布下的陣法當中。
林戰布下的這個幽絕陣法,只是為了防止雪獨行的氣息外泄,而暴露他的存在。
對于雪獨行本身來說,陣法對他沒有任何的傷害和妨礙,也就是說,只要他愿意,他隨時都可以從里面走出來。
這就是一個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陣法。
在這樣的一個陣法當中,自從三生等人來到烈焰號之后,就令雪獨行處在一個煎熬當中。
他能夠感覺到,一道道靈動的妖氣,這是一大撥活著的妖族同胞來到了烈焰號上。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云獄當中,若是有可以自由活動的妖氣,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些妖族同胞是脫逃出來的。
按照跟林戰的君子約定,他的神識也不能延伸出去,這便是無法窺探到外面的情況,這令他十分糾結,想知道情況,卻又不能去違背約定。
“急死了,這讓本兔爺如何是好?”
外面那氣息,雖然不知道是哪個部族的妖類,但是出現在這里,極為反常,搞不好這是要出事的。
所以雪獨行坐立難安,心底就像是有萬千字猴子在撓抓一樣。
他數次走到陣法的邊緣,接近那陣旗的位置,但數次都退了回去。
“不行,林戰是我見過的最仗義最不錯的人族青年,烈焰號上的這些人族,也都肝膽相照,我不可以破壞這種情誼!”
雪獨行心中在左右為難,恨不得自己能夠插上翅膀,神不知鬼不覺地飛到烈焰號的高空中,在什么人或者妖都不會察覺的自己,并且不違反約定的情況下,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