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您不必多慮,我銀牛戰隊的兄弟們,一個個也都是單槍匹馬光棍漢子,這樣的一個美妙自然之處,我想他們都同樣希望一起守護,使之繼續存在下去。”王鼎站了起來,一臉肅穆莊重。
林戰站起來,剛想說話,但是被王鼎制止住了。
他說道:“林戰兄弟,你不用表態,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陳長泰亦是老臉微紅,他連連說道:“是的,是的,陳某考慮欠妥,這樣的請求實在是有些過分。”
林戰揮了揮手,說道:“這并沒有什么,況且,現在我離開的話,也很難一個人沖出去的吧,咳咳咳……”
他的這一輕松的語氣,讓陳長泰也從緊張自責的心態當中解放出來。
是的,眼前,還是先考慮如何應對那些,還包圍在深淵之上三眼族一派的人吧。
“說起來,這次還多虧了林戰兄弟的飛舟,太給力了,幾乎攔下了所有的攻擊,并且殺傷力也是特別驚人。”
陳長泰和王鼎兩人,都對此贊不絕口。
這是由衷的感謝,而不是那種隨口說說的互相吹捧。
“這樣的飛舟我還有,另外還有療傷的九還丹,這是我冰原大陸黑團的獨家特產,如果覺得我林戰還可以,不如大家整合一下,我提供飛舟和九還丹,組織幾波攻勢,殺上去,殺他幾個來回,我想并不難扭轉咱們的頹勢。”
林戰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保守下去了,眼下他們陷入困境,而自己又能夠繼續提供幫助,加上銀牛戰隊和地極宗這兩位領頭人,看起來不壞,能夠繼續交流下去,所以他要嘗試一下,如果進行地順利,那可以在王城當中,又找到了不錯的盟友。
以后的發展,單單靠自己單槍匹馬,那是根本不夠的,必須像在冰原大陸那樣,自己要強,但手中還要有人馬。
抓住任何可以互相幫助,同心協力的盟友,那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一個人蠻干,那是只有強大到不可一世的地步,才夠看。
陳長泰幾乎只是略微思考了幾息時間,就眉頭舒展,而王鼎,早就將林戰當成了自己兄弟一般,沒有任何的疑慮。
“我王鼎,還是重申這句話,今日若不是林戰兄弟,也許銀牛戰隊已經灰飛煙滅了,我戰隊的兄弟幾個,也已經私底下交流過了,以后林戰就是我銀牛戰隊的朋友,只要有需要,隨叫隨到,并且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王鼎這話的分量,確實是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重如九鼎,重比山岳。
“陳某也從未見到林戰小友這般,萍水相逢就能傾囊相助的朋友!”陳長泰到了現在,其實心里也已經有了考慮。
經歷了地極宗的差點被滅門,就是此刻危機還尚未解除,他不免就深感肩上所承受的巨大壓力,急需有人幫忙擔當一二,所以最先他提出的請求,也并不是一時沖動。
見識了王鼎對林戰的這份承諾,令他也深感震動,頭腦中也能夠轉過彎來了。
相交多年,從未見過王鼎對一個人如此推崇,他也知道,這個林戰,確實有不凡之處,而且那神禽紫金鸞,據他的了解,他家的這個迷霧深淵可從來沒有見過,更別說什么時候,這里成了神禽的棲息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