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隊長和他的執勤隊,威風哦!”
林戰和水寒夢看得很過癮,又讓伙計上了兩道酒菜,還獲得了魏老板的親口優惠,說是贈送了。
莫名間,這跟魏老板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啟稟隊長,驗證完畢,未發現異常!”一番折騰,執勤戰隊裝模作樣地驗證完那季家的人馬,退回到后面。
這時候,季無雙可就是跳出來了,因為平白無故地受這么一通窩囊,而放著廢了自己胞弟的兇徒在那里不聞不問。
“敢問趙東來隊長,那兩名兇徒,你律政司執勤隊就不查查嗎?”季無風還不知道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會覺得憋屈。
是啊,何止是憋屈,更有種被坑的感覺。
要不是自己父親有交代,還未到跟王城律政司或者任何一個官方部門翻臉的時候,他真的想動手了。
說還不到翻臉的時候,實際上看今天這場景,還不算翻臉嗎?他就真的呵呵了。
于是在他很配合地接受趙東來的檢查驗證之后,當即就反彈了,憑什么自己的人乖乖被檢查,那兩名兇徒……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季家將東漠掘地三尺,全城戒嚴,現在倒還好意思問我律政司執法隊為什么不查兇徒?兇徒不兇徒的,是你家說了算的?好,你要我律政司替你季家做主,我趙東來熱烈歡迎啊,那請你季家當事人到我律政司報個備,一切交由我來辦!你覺得可行不?”趙東來鼻孔出氣,說話不僅是鏗鏘有力,簡直可以說是大呼小叫的了。
三句話問得魏無雙是啞口無言。
如果找律政司報備,等著處理,那季家的主動權就等于交出去了。
而且宗族紛爭,年輕一輩互相切磋,沒人會上升到找律政司的地步,那是很丟臉的。
說來說去,季家都是處在下風,畢竟一個再強勢的宗族,在王城官方的制約下,太跳了,是很危險的。
現在的季家,就處于這種危險的位置。
或許是一直以來,鄭浩聲給季家的感覺都是太弱勢了,于是就形成了季梵東一家獨大的局面。
“算了算了趙隊長,那還是我們季家自己處理兇徒吧,那么,如今兩名兇徒就在這里,可否讓兄弟我帶回去審問,看看是否還有同堂,也替我無情弟弟報個仇,以還東漠城一片安寧?”季無風繼續試探著,他可是一直在讓步,這令他心中窩火。
“可以的,沒有問題,那出去等著自行處理吧,剛才聽魏老板說,巔峰酒樓開門做生意,既然幾位不是來喝酒吃菜的,那就到門口等著,至于兇徒什么的,出了巔峰酒店這個門,那就與魏老板無關了,你說是不是?”
趙東來在說這最后一句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林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戰微微頷首,領會到其中的意思,律政司執勤隊,恐怕也只能保到這個程度了吧。
“呵呵,好,好……開門做生意,既然如此,那兄弟們找桌子坐下,本公子請客。”季無風干笑了兩聲,并沒有退走,反而是大大咧咧招呼自己的人坐了下來。
“魏老板,酒菜盡管上,今天我就在這盯著,看他們兩個能賴到什么時候!”
他盯著林戰和水寒夢,臉上是似笑非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