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戰更希望將這種話放在心里,但這是分區統領交代的,林戰得到了大統領的單獨接見,分區統領希望能夠有一個良好的精神面貌,那是代表著北山區預備軍團的整體精神。
所以林戰也是趕鴨子上架,慷慨激昂地一通明志演說,口沫四濺……
“呵呵,這當然都是人族修士的己任,人族家園你不守我也不守的話,誰來抗敵?”大統領悠悠地說著。
確實無言以對,這話說的實在,林戰自己本來也是這個意思的,不過沒等他再表示什么,大統領話鋒一轉:“林戰,資料中顯示,你曾經殺了富陽城的魏嘯然一家,可有此事?”
林戰一愣,這都陳年往事了,而且這種事怎么會記錄在案呢,那自己的所有事情是不是都被監控著呢,這個感覺可不太妙啊。
他還沒有意識到大統領的來頭。
“啟稟大統領,魏嘯然當初是我殺的,還差點沒命了……”
“那其中什么緣由仇怨?說說看。”
有什么好說的呢,魏嘯然為富陽城的一霸,就好比于季家在東漠城的地位,作惡多端,引起了諸多的民憤,也是嫉妒林戰的發展和崛起,就想要將他滅殺,林戰也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要不是小紫的舍己救主,奉獻出了自己的紫金鸞神禽血脈,才保主人不死。
如果換成現在,魏嘯然早不是林戰的對手,也同樣會死。
這些緣由,林戰不想說,他只是回答道:“修士之間的爭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只能說,我是幸運的……”
大統領魏天生聽到這樣的回答,沉默了半餉,身形漸漸從靈力屏蔽籠罩中浮現了出來。
他站了起來,往前邁了幾步,居高臨下,身上的氣勢展露無疑,盯著林戰:“哼,林戰,你睜大眼睛看看,可還記得老夫?”
嚓!老大,你不要這么嚇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林戰差點沒暈過去,這樣的嗯大佬誰不記得!
當日在那座無名峰,這位大佬跟天物坊連叔可是差點打起來了。
但是的林戰境階低微,還是黃階的,所以推斷魏天生和連叔應該都是地尊者以上的實力。
今日一感受,林戰才知道對方一定不止,遠遠不止,這種氣勢,真的太可怕了,單單氣勢,都能夠讓人窒息。
天階?那太恐怖了……
靠夭了,看來今天自己落在這么一尊大佬面前,已經是非死不可了,林戰的心中反倒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壓力。
“認得,大統領原來是魏嘯然的的親戚!”
本以為可以聽到林戰更多話語的魏天生,被林戰這短短的回答給噎住了,就這么簡單?
“那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殺了我家的親戚?”
林戰灑脫一笑:“啥都殺了,再來一次的話,我也照樣會那么做的。”
魏天生也笑了:“不錯,還算硬氣,殺都殺了,現在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痛哭流涕,也是于事無補,但你覺得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林戰知道,關鍵的時刻來了。
“如果大統領并不是我原以為的那位大公無私,忠肝義膽,為人族安危盡忠職守的大統領,那林戰便無話可說。”
林戰就地做出了防守的架勢,即便不敵,那也必須盡最大的努力去反抗,去戰斗,也絕不坐以待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