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風清殿主頓時僵住,怎會料到,蘇羽竟這般囂張與猖狂
一陣風吹過,不論是捏了一把汗的域內之人,還是風清殿主,全數陷入死寂。
僵硬片刻,風清殿主面龐肌肉蠕動,隱有怒意。
按照他的計算,蘇羽殺害他的人,他站出來以大義相逼。
豈料,蘇羽根本不吃這套,不僅沒有辯駁,反而挑釁他。
看似結果毫無變化,但,蘇羽卻從被討伐的被動,轉化成為了挑釁的主動。
壓下心中不快,風清殿主面含痛心之色“我們北大陸十大副殿主,情同手足,以兄弟相許,我比你大,算是你長輩。”
“你心性狠毒,殺生成性,身為兄長,實在不忍心看你繼續墮落,走上邪路你大好前程,不該如此埋沒。”
風清殿主遙望天際,滿目憂慮,沉思良久,才深深嘆息一聲“銀羽,雖然你殺我之人,但,你終究年幼,少不更事。”
“作為兄長,理應盡量包容。”風清殿主收回目光,深深注視蘇羽,語重心長“盡管你狠辣殺我之人,不念我打理你領域恩情,忘恩負義,但,我不可無容人之量。”
“我決定繼續幫助你,從今以后,承擔起一個兄長該有的責任,帶你回風清域接受我的教育,你的領地,我會繼續讓人打理。”
“如有一日,我教會你做人,便會讓你回來,重新繼承無名域,如此,你才能對得起無名域子民。”
此話,飽含情誼,聞者心動。
哪怕親眼見證紫魔囂張跋扈,哪怕親眼目睹那一紙旨意的蔑視與侮辱,在場之人,亦不由動容。
只是稍加思索,不由心中惕然。
風清殿主當真能說會道,分明想繼續霸占無名域,卻以教育蘇羽為借口,當真無恥。
聞聽此言,蘇羽不禁大笑“我見識人頗多,厚顏無恥者,卻少有能出你右者。”
“想繼續從無名域掠取供奉,請直說”
“想當眾擒壓我,震懾無名域立威,請直說”
“藏藏掩掩,鬼鬼祟祟,以教育我為借口,真不嫌害臊嗎”
風清殿主失望搖頭,嘆息道“銀羽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片好心,再三被你辜負”
“你,已經到了不教育不行的地步為了你,為了無名域,我必須承擔起一個作為兄長的責任”
蘇羽長笑道“你算什么東西自詡我兄長教育我你覺得自己配么”
與這種人,蘇羽毫無客氣可言。
風清殿主目光驟然一冷,似乎耐心用盡,皺眉輕喝“銀羽你過了作為你的兄長,怎可目中無長輩”
“你已經到了不教不行的地步”風清殿主負手而立,輕喝道“風清衛擒住他,帶回風清域,加以管教”
唰唰唰
二十個化龍七境的風清衛,迅速將蘇羽圍困中央。
為首的風清衛抱拳道“還請銀羽殿主不要反抗,風清殿主教育你,是為你好”
蘇羽冷笑“我用得著他教育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們,都走吧,對你們,趁我沒生氣之前”
為首風清衛淡淡搖頭“抱歉,風清殿主的好意,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上”
輕喝一聲,當即有一個風清衛沖上來
整整二十個化龍七境巔峰的氣勢壓迫下,即便是同階,單獨一人,也絕難生出反抗之心,遑論戰力。
但是,蘇羽卻面帶冷笑“已經警告過你們不要怪我”
為首風清衛冷然搖頭,滿臉失望“你不止欠缺教養,更欠缺自知之名,風清殿主,果然明智”
啊
然而,其話語尚未道完,沖過去的風清衛便慘叫一聲,抱頭痛吼。
似乎他正遭遇某種極端痛楚
緊接著,一道身影以電閃之勢襲來,一拳轟擊在他胸膛
轟噗
胸膛炸裂,血肉迸濺,這位風清衛當場被轟出重傷。
風清衛首領面色一僵,眼神驟然陰沉“大膽竟敢傷人”
蘇羽彈了彈略微凌亂的銀發,反笑道“哦難道站著不動,等你們傷人”
“胡說八道我們只是好心帶你回風清域,接受教育”風清衛首領瞇著眼,冷冷輕喝。
蘇羽淡淡道“這種好心,你們自己留著,我,不要”
風清衛首領悄然凝聚靈氣,冷酷道“我說過,你沒有拒絕的資格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一起出手”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