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劍臉色一僵,喉嚨發干
他禍水東移,不成想,對方竟還暗藏高手
狠狠咽一口唾沫,葬劍冷喝道“大膽賊子,我們四人乃是皇朝副殿主,殺我們,你可考慮后果”
為了保命,葬劍只得道出身份。
豈料,黑衣人高深莫測道“殺的,就是你們皇朝副殿主”
蘇羽眸子微微瞇起。
敢在黑暗皇朝腹地,殺害副殿主,很難相信,他們僅是普通打劫之人。
心知死期將至,葬劍目蘊怨恨“銀羽你罪該萬死如非你將我打傷,以我之力,尚能有一戰之力何至于此你害了我,害了血妖和風清你,是黑暗皇朝的罪人”
聞言,蘇羽厭惡之色更深“呵呵一戰之力剛才,是誰禍水東移,不惜暴露同伴的底細,也要為自己爭取逃亡機會銀某真不覺得,你會為血妖、風清赴死一戰”
“況且”蘇羽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要殺你的人,是敵人但你,不怨恨敵人,卻反而怨恨我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遇到危機,你第一個念頭,不是奮起殺敵,不是拼死一戰,不是同仇敵愾,而是怨恨同伴你,是懦夫”
葬劍被駁斥得滿臉通紅,狡辯喝道“我我只是陳述事實如果我沒有受傷”
可,蘇羽冷然打斷“你的確是陳述事實,你,身為懦夫的事實”
“你受不受傷,都是懦夫,我黑暗皇朝之人,無需一個懦夫相救,我,銀羽,一人便可”
鏗鏘之言擲地有聲,令葬劍再難狡辯,唯有心中,對蘇羽更加仇恨。
如果沒有受傷,蘇羽算什么東西
黑衣人嘴角噙著戲虐之色“大敵當前,卻開始內訌黑暗皇朝副殿主,徒有虛名。”
淡淡嘲諷,溢于言表。
蘇羽淡然而立,好整以暇“還有話要說嗎比如,你們是誰,來自哪里,受何人指使。”
他神色雖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動如山的凜然氣勢。
黑衣人眼珠閃爍譏誚“似乎,你對自己實力,很是自信真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怎么當上副殿主的”
蘇羽背負雙手,徐徐放下,不答反道“看來,你已經無話可說,既然如此,送你們上路。”
嗤啦
天空烏云滾滾,雷弧迸濺。
“神意。冰雷劫”蘇羽低喝一聲,紫色雷龍從天而落。
黑衣人微微驚訝“神意還是神品神意你只有十六歲而已,真令人意外”
他,居然能認出神意。
神意,需要極強悟性,和多年領悟,方能成功。
絕大多數武者,神意都停留在圣品,便止步不前。
極少數才能領悟至半神品,乃至神品。
但,他們無一不是修煉百年名宿。
蘇羽才多大僅僅十六歲而已。
他又怎會知道,蘇羽兩百倍時間加速情況下,至今參悟神意花費時間,最少有百年之久。
不過隨即,黑衣人微微搖頭“可惜,神意此物,形同雞肋,威力有限。”
事實的確如此,初時修煉,尚且能有一定助力。
但,武者修煉到后期,神意威力,往往跟不上修為速度。
因此,幾乎沒有多少武者會專注于神意。
這是真龍大陸的武者,匪夷所思的一點。
神意損耗的時間,與收獲的威力,不成正比。
有參悟神意的時間,參悟功法收獲遠超十倍不止。
這也是,少有人專注神意一道的緣故。
抬起手,黑衣人一掌拍向天蒼。
一道透體靈氣,幻化一柄長矛,逆天而起,貫穿紫龍
噗嗤
絕強靈氣之下,紫龍當場消失。
輕描淡寫間,化解神意攻擊,黑衣人傲然而立,失望點評“悟性極強,可惜,用錯方向”
“你的實力,我已經有所了解,不過如此。”
“施展出你的空間神通吧,很想見識一番,在我有所防備情況下,你能奈我何。”黑衣人鎮定自若。
蘇羽似笑非笑道“想見識我的空間神通我已經施展了,難道,你沒發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