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他自打圓場,凌嘯天淡淡道“只要白鶴提督當真秉公處理,凌某,自不會插手。”
“繼續吧。”
他如此態度,神似吩咐屬下。
偏偏白鶴提督心虛在先,只得生生忍受。
一雙眸子暗含慍怒,冷盯蘇羽“說吧,是不是分贓不均,適才殺害葬劍從實招來,可坦白從寬,抗拒則從嚴處置”
對方急于給蘇羽定下罪名,以至于采取誘供手段。
蘇羽似笑非笑道“這么說,我是否有罪,尚未定下”
白鶴提督心有怒意“現在就是在調查你的罪名嚴重程度,好好配合我們,爭取寬大處理。”
若真配合他,恐怕,才是死得快
“如此說來,我的罪名,尚未定下”蘇羽笑容有些泛冷“既然如此,我想問白鶴提督,罪名尚未定下,鐵木統領以我有罪作為理由,當眾殺我,是否合理”
白鶴提督眉毛一挑,暗暗責備,鐵木到底還是大意,給此子鉆空,若回來,難免受到懲戒。
正欲開口,一側的凌嘯天雙眸微寒“哦一個紅衣衛,在毫無證據情況下,以下犯上,欲殺副殿主膽大包天此罪,當斬”
“等等”白鶴提督忙道“鐵木統領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多半是口頭威脅之言,絕不敢當真動殺手”
說著,譏笑看向蘇羽“你能安然無恙站在此地,說明一切他若殺你,你覺得,還能黯然無恙與我公堂對質”
凌嘯天沉默未言,的確,鐵木未必真敢殺蘇羽。
“剛正不阿,為人正直”蘇羽不禁放聲一笑“正直的他,會放任一個為禍子民的強盜逃走,無動于衷剛正不阿的他,會公報私仇,對我趕盡殺絕”
冷笑望著白鶴提督,蘇羽嗤笑一聲“為什么我會安然無恙站在這里,不是他不敢動殺手,而是,動殺手時,被我當場殺死”
什么
不止白鶴提督,凌嘯天都猛然吃驚。
鐵木修為羽化三重,蘇羽不過區區羽化一重,能殺死對方
不過,很快釋然。
銀羽府乃是蘇羽地盤,有所防范之下,以人海戰術,未必沒有可能。
啪
白鶴提督掌下把手,豁然碎滅。
蒼老臉頰頓時難看,陰沉恍若要吃人“你殺了他”
對方幾日未歸,白鶴提督早有不妙預感,蘇羽的話,佐證一切。
蘇羽笑而不語。
“好大膽子竟敢殺害奉命公仆本提督饒不了你”白鶴提督怒發沖冠。
殺鐵木,何等膽大包天何等蔑視他這位提督
蘇羽不緊不慢道“這么說,白鶴提督認為,一個紅衣衛當眾殺害一位無辜副殿主,合乎律法”
此話,將白鶴提督問住,察覺到凌嘯天關注,心中一個機靈。
當眾之下,不可落人話柄。
強迫自己冷靜,聲音低沉“按律當斬,但是,你怎能擅自做主”
可,蘇羽將其話強行打斷“既然當斬,敢問,一個小小紅衣衛,何來如此潑天大膽是受了某位上級命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