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靈渾身一個機靈,慌忙收手,轉身抱起周靜逃跑“快跑請父親”
嗤啦
但,一道月白色身影,如同一縷殘線擋在他們身前。
“怎么,不打算要回你們銀弓,不打算懲戒我這個好色之徒么”蘇羽背對他們,冷笑深深。
藥靈心中巨震,色厲內荏低吼“我不管你是誰,你在做什么,希望你想清楚這里是鳳鳴堡,是藥家,動我們一根汗毛,你,走不出藥家”
“呵呵,威脅我么”蘇羽回過頭,滿臉冷笑“不巧,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莫說區區一個藥家,就是鳳鳴閣的人,招惹我,同樣照殺不誤。”
“何況,就算繞過你們,我就能活著走出藥家”蘇羽冷笑中走上前,面露深深殺機。
“我不圖回報,僅憑良心救人,沒想到,得到的,卻是你們如此對待你們,死不足惜”
藥靈駭然色變“等等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被蒙蔽的,是我夫人,看上了你的銀弓,欺騙我奪下此弓。”
其懷中的周靜,大驚失色,不敢置信仰頭盯著藥靈“夫君,你”
藥靈低頭怒聲呵斥“還不是你貪心不足,這才招罪少俠你自己找死,不要連累藥家”
頓時,周靜滿眼委屈,雪眸含霧“夫君,你這般無情無義嗎妾身只是提到了他的銀弓,是夫君擅作主張,想要奪走這柄銀弓,危難關頭,將妾身推出去送死,你怎會如此薄情”
藥靈沉聲道“我句句屬實”
二人竟在危難關頭,彼此推諉起來。
蘇羽戲虐搖頭“二位,何必如此演戲,裝作推諉責任,便能拖延時間你們自己蠢,就不要以為別人跟你們一樣蠢。”
方才一戰,雖然速戰速決,卻仍舊吸引了藥家武者的注意。
若不及時離去,藥家真正的高手出現,將是不小的麻煩。
他們二人看似夫妻大難臨頭各自為,實則配合默契,意圖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藥靈和周靜臉色同時一僵。
慌張神色漸漸收斂,周靜嫵媚面容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冷靜之色“我承認,是我看走眼,招惹一位強敵。”
“我愿意補償你,說出你的代價,但凡我藥家給得出的,絕不含糊,除此之外,我們放你出去,從此兩不相干,唯一條件就是,不許傷害我們”
此時的周靜,恍若瞬間變了一個人。
與剛才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形象,判若兩人。
蘇羽已經弄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周靜。
風情萬種,冷靜沉著,還是遇事慌張
藥靈反而沉默在側,竟是以周靜為主的意思。
蘇羽嘴角浮現一縷譏笑“我看,不怎么樣”
“你藥家的東西,我不稀罕,我只想斬草除根,杜絕后患。”蘇羽向前邁出一步。
周靜此時此刻,還能鎮定如常,雪眸一片清冷“你會后悔的。”
蘇羽淡淡搖頭“我,從不后悔”
正自蘇羽,一指點過去。
就在這一刻,周靜做出一個令人瞠目結舌動作,竟從袖中取出一柄匕首,反手插進了藥靈的胸膛。
手腕翻轉間,竟將藥靈心臟給絞碎。
“啊傾城,你”藥靈難以置信凝望著周靜背影。
相處三年的妻子,竟對他拔刀。
周靜并未回頭,滿臉冷淡,毫無半分夫妻之情“抱歉了藥靈,犧牲你,我才能得救。”
“血翼”
抽出匕首,頓時藥靈鮮血噴飛,洋洋灑灑鋪滿天空。
其中一部分,在周靜背后,凝聚成一對三丈之長的血紅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