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蘇羽眉尖微微一挑,將信將疑。
“你覺得,當年為什么他會被鬼族圍殺”鬼族長意味深長說道。
蘇羽清晰記得,凌嘯天遭遇圍攻,被黑暗君王所救才成為黑暗皇朝的副殿主。
至于為何被圍攻,被誰圍攻,卻不得而知。
“因為他的血脈,根本不是鬼邪血脈”鬼族長低沉說道。
一側的鬼王,倒是意外起來“有此等事”
聞言,鬼族長立刻恭敬回應“回稟老祖,我族之中的確出現一名血脈異變之人,頗為危險,當年失控,無意間吸干了幾個鬼族人的血肉,后來又陸續發生失控之后,侮辱女族人之事,經過族中討論,決定給予他死刑。”
鬼王微微皺眉“變異的血脈”
“是凌曉天的血脈,蘊含十分濃郁的邪性,稍有不慎便會邪念入體,失去理智,干出無法理喻之事我們純正的鬼邪血脈,早已熟悉掌控于心,根本不可能被邪念操縱本心,他卻完全相反,在族中異常危險,所以族中下此決定,請老祖原諒,并非我們有意自相殘殺,實在是不得不為之。”
聞言,蘇羽心中咯噔一下。
鬼族長所言,令蘇羽有些不安。
強暴女子類似的事,在蘇羽身上可是真切發生過。
鳳仙子、綠楚伊,雖然起因都是另有緣故,可其中鬼邪血脈產生的邪念,有極大的作用。
他始終認為,鬼邪血脈便是如此,會產生邪念。
可聽鬼族長所言,真正的鬼邪血脈根本不會影響人的本心。
凌曉天給他的血脈,到底是什么東西
“蘊含邪性么”鬼王雙目漸漸瞇起來,重新仔細打量蘇羽,半晌后略含凝色“恩,的確有些異常”
“血液之中蘊含另外一種血脈”鬼王若有所思,旋即深深望了蘇羽一眼“很深的邪念”
“老祖,此子該如何處置”鬼族長深深注視著蘇羽,目光中有說不出的復雜情緒“此人的血脈,源于我們鬼族,但又高于鬼族,不知是何方血脈不能將其流傳出去”
聞言,蘇羽暗暗戒備。
他和鬼王之間,談不上多么的友好,如今雙方契約完成,更無任何關聯。
鬼王雙目瞇起來,陷入沉思,眸中閃過猶豫之色。
蘇羽一身法寶之多,即便是鬼王也忍不住心動,單單他所知道的,半成品靈器就好好幾套之多
若將其擊殺,收獲必定頗豐。
沉思片刻后,鬼王睜開眼,眸中恢復清冷之色,果斷道“此事就此作罷”
“他的血脈既然并非鬼邪血脈,與我們便毫無關系。”鬼王神色平靜說道。
一來他沒有非殺蘇羽不可的理由。
二來蘇羽實力異常強勁,他回到九州大陸在即,實在沒必要節外生枝。
鬼族長略有幾分不甘“老祖,以我飛仙戰力,與老祖配合的話,未必沒有機會將此子留下來”
真龍大陸,為人所知的飛仙強者,只有黑暗君王、酒老、還有天道盟的界尊尸體
誰又能知道,極少現身于世間的鬼族長,居然也是飛仙強者
他們二人聯手,在云乾五行陣暴露的情況下,蘇羽應付起來怕是會極為艱難。
“我意已決”鬼王淡淡輕哼,暗中卻給鬼族長傳音“哪怕有五成的把握,你以為我會放棄此子還握著本王的庚石鎧甲呢”
鬼族長吃了一驚“什么老祖對上他,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鬼王面孔露出忌憚神色“五成,是有你協助的情況下,單打獨斗,我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隕落在此子手上的可能非常之大”
鬼族長并未親眼目睹蘇羽出手,從鬼王口中聽出這般忌憚,方才知道,自己或許小覷這位真龍大陸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