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始終連在一起。
握著夏靜雨的手,蘇羽檢查其傷勢,筋骨內臟之傷,漸漸痊愈,應該是不死鳳主的功勞。
除此之外,蘇羽并未檢查到其余傷勢,可為何夏靜雨沉睡不醒
“你是誰”,門被推開,一個品貌端莊,溫柔嫻靜的中年女子入內,皺眉一喝。
剛大雷立刻從側廳趕過來,忙道“前輩,是黑雪魔君他就是黑雪魔君,也是蘇羽”
“黑雪魔君,你是黑雪魔君”不死鳳主吃了一驚,那個送給仙兒上階神器,那個被天威傷到眼睛,雙眼失明的黑雪魔君
等等,蘇羽,那不是黑暗皇朝曾經通緝過的叛徒么
他居然就是黑雪魔君
好一會,不死鳳主才接受這個現實“你瞞得我好辛苦原來你就是仙兒的未婚夫,無怪乎對仙兒那么呵護”
“只可惜仙兒她。。”不死鳳主一陣失神,形容憔悴,得知仙兒沒有回來,她心情很是低落。
蘇羽道“關于仙兒,等會向前輩稟明,敢問前輩,剛才去了何地”
不死鳳主茫然道“復蒼山讓我過去,談一談療傷丹藥的煉制,只不過我去了,他卻在閉關當中,所以趕回來了。”
聞言,剛大雷和蘇羽臉色同時冷下來。
“前輩,你可知剛才我和蘇羽兄來時,看到了什么”剛大雷怒道,一五一十將剛才所見之事道出。
聞言,不死鳳主俏面生寒,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孽畜竟敢假傳復蒼山的話,將我調離,妄圖對憶羽圣君圖謀不軌”
光是想想,不死鳳主就氣得發顫
若非蘇羽和剛大雷及時趕到,指不定他已經得手,對昏迷中的夏靜雨干出無法挽回的事
說起來可笑,夏靜雨用性命保全的清白,沒有落到狠辣的異族人手中,卻險些被自己人玷污
如此荒唐之事,竟發生在天道盟
“復蒼山,你好一個孫子啊等會我當眾稟明龍盟主,看你有何顏面”不死鳳主怒不可遏。
蘇羽神色平靜“多謝前輩,不過此事,前輩不用插手天道盟形勢復雜,前輩保全自己便是,我和靜雨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哼身為天道盟長老,我怎可視而不見你放心,縱然治不了那小子,給復蒼山一個難堪也好,讓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孫子”不死鳳主秉性耿直,與鳳鳴閣主倒是有幾分神韻。
蘇羽不再阻攔,轉而關心夏靜雨。
交談一番,不死鳳主道“她的傷勢,其實都已經復原,唯獨意識,不知為何,遲遲無法蘇醒不過不用擔心,她意識漸漸活躍,近日就會蘇醒了,你無須過于擔心。”
聞言,蘇羽長松一口氣。
“相比較她,酒前輩才是真正的麻煩。”不死鳳主來到偏殿。
蘇羽跟過去,一眼看到床榻之上,躺著的一個臉色發黃,枯槁如同發黃的樹葉似的酒老。
曾經嬉笑怒罵,玩世不恭的酒老,現在只是一個虛弱,命不久矣的老頭子。
剛大雷默默坐在床前,盡管強打堅強,卻仍能感受到,那藏不住的哀傷。
不嫌棄他的怪異,將他撫養成人的,是酒老。
酒老對他而言,如師,也如父。
蘇羽看一眼,眉尖一挑,他察覺到,酒老體內肆虐殘余劫雷。
其肉身被極度摧殘,意識也因為肉身的痛苦,陷入永無至今的折磨中,這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前輩,難道沒有適合的丹藥嗎”蘇羽問道。
不死鳳主嘆了口氣“丹藥有的是,歸根結底,他只是肉身受傷而已,對應的療傷丹藥很多,但難題是,他體內殘存的劫雷,十分棘手,任何外來物進入他體內,都會先被劫雷毀掉,藥效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必須先將其劫雷清除掉,才能為其療傷,但劫雷的可怕,連他這樣飛仙的肉身都難以抗住,何況是別人當日若非我據理力爭,堅持將酒前輩帶回來,恐怕,他早已被拒之門外他體內的劫雷,無人能應付。”
是這樣么
其實,不死鳳主還想說的是,就算酒老清醒了又如何,還有第二波天劫,即將來臨。
全盛時期的酒老都未能挨過劫雷,何況是重傷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