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鱷有那藐視云嵐尊者的資本,他可沒有,萬一這老子是個記仇的主兒,為了個面子得罪了一位準帝還是有些不值得。
“哈哈哈,請,江兄弟也不用叫什么前輩了,同為人族,不嫌棄的話,見我大哥即可!”
云嵐看到龍鱷的態度確實有著尷尬,想發作又不敢,還好這時候江辰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也讓他第一次看這個想要騎他坐騎的家伙感覺順眼。
“云大哥,請!”
兩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呦,既然云兄都這么了,那咱倆也不好托大,江兄弟可不能再稱姐姐為前輩了!”
一身大紅色長裙如同貴婦人一般的金鱗尊者,緩緩走來,對著江辰滿臉善意的道。
不得不,老龍這眼光還是挺好的,金鱗尊者明眸皓齒,身姿婀娜,生就有一股貴氣。
“金鱗姐姐,玄山大哥,云嵐大哥,弟在此敬大家了!”
“老龍,愣著干嘛,來啊!”
畢竟是三個準帝,江辰也想和他們搞好關系,此刻自然很是熱情,并且還叫上了一旁的龍鱷。
龍鱷瞪了江辰一眼,隨后看著金鱗尊者滿臉笑意的看著他,最后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端起酒杯和四人碰在了一起。
這里除了江辰,其它四位都是準帝,他們之間的談話自然也是江辰所沒有接觸的那個領域,還有就是他們還和龍鱷詳細了一下這兩萬年來的大事。
江辰在一旁聽著,默默不語,他知道現在是龍鱷表演的時間,這家伙一回來就強勢干掉了青狼尊者,除了是發泄他兩萬年來的悲憤外,恐怕也抱著一統東湖域的想法。
如今東湖域群龍無首,正好龍鱷回來,而且江辰聽著他們的談話,也漸漸知道簾年的一些事情,這東湖海龍宮好像原本就是屬于龍鱷的,只不過后來被東湖準帝順利繼承了。
“金鱗,多謝你對我龍鱷一族的照顧!”
龍鱷這時候忽然站起來,對著金鱗尊者認真的抱拳道,他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族人竟然還有人活著,是當年被金鱗尊者給救下的。
“應該的,當年也是你救下了我,這些干什么!”
金鱗尊者趕緊站起來,扶著龍鱷道,兩人相互攙扶,四目相對,頓時眼中含情脈脈,許久沒有分離。
“咦,好酸啊!”
江辰喝了一杯酒,表情夸張的道。
“哈哈哈哈!”
玄山和云嵐這時候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龍鱷和金鱗趕緊分開,金鱗尊者更是臉色有些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就你事多!”
龍鱷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隨后做了下去,倒是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金鱗尊者。
“金鱗姐姐,你可知道戚家最近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為了緩解金鱗的尷尬,江辰只好趕緊轉移話題,順帶問出了自己關心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