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半空中的灰袍人冷冷的看向了那個出手的巡邏軍統領。
那個家伙有些害怕,他沒想到最后竟然會引起這么大的關注,在他們的感應中,這兩個人不過是初入準帝境界的家伙罷了。
只要拿槍的那個準帝六層動手,對方必死無疑,對方死了,黑市也自然會當做沒看到。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江辰這么強,而且還這么剛,竟然絲毫不在意破壞黑市的下場,毫不收斂的攻擊,竟然還堅持到了黑市的其他人插手。
“這個人擺攤沒有跟黑市報備,我來詢問,他公然反抗,打傷了我們一眾兄弟!”
最后巡邏軍統領不得不硬著頭皮這么解釋道,其實誰也知道這是借口,什么沒有跟黑市報備,這里沒有報備的人多了,也沒見你來巡查啊!
空中的黑袍人冷冷的看著巡邏軍統領,讓他體有些顫抖,但是依舊堅持了下來。
最后,那個灰袍人收起了視線,轉向了江辰。
“對巡邏軍出手,在黑市里公然跟其他人開戰,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后果?”
“黑市的人見財起意,強取豪奪,不知道前輩準備怎么處理?”
江辰沒有順著他的話下去,而是答非所問的道,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今這件事到底是為什么,沒想到江辰真的這么剛,竟然直接了出來。
“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
灰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恐怖的威壓轟然而下,讓江辰跟龐統上壓力驟然增加了無數倍,龐統的腰都差點被壓彎了。
江辰渡過一道神力給龐統,這才讓他好受一些。
黑市里其他人幸災樂禍,這子真是有點不知高地厚,在黑市里跟巡邏軍的人動手,哪怕你有理,又能怎么樣。
灰袍人氣息強大,絕對是準帝高階的存在,恐怕不比龍鱷弱多少,一個黑市的執法者實力就堪比東湖域老大,可以看出來這黑市到底有多么恐怖。
“這位道友,服個軟吧,我們給你作證!”
這時候忽然有個長得十分和善的老者對江辰道,很快就引起了一些饒附和。
江辰看向了最先開口的那個老者,很快那個人就被看的不敢跟江辰對視了,慌忙的低下了頭。
這時候服軟,就相當于變相的認同了自己的罪,到時候黑市的人想動他可就不會有什么顧慮了。
這個老頭雖然看起來和善,但是用心險惡,如果江辰答應下來,才是真的上當了。
在黑市哪里會有這種無緣無故的好人,人不可貌相,在這里十分受用。
“跟我走一趟,事調查清楚之前,你們誰也不能走!”
灰袍人冷聲道,周圍的人全部都神冷淡,沒有一個人開口為江辰話的。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其中有些人甚至露出了后悔的神色,仿佛買遺憾為什么自己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就算最后巡邏軍吃,他們喝湯,江辰的東西那也絕對夠他們好好花上一陣了。
灰袍人降落在地上,緩緩朝著他靠近,并且人群中還走出了幾個獰笑的人,臉色不善的朝著江辰他倆走來。
虛空被封,就算發生戰斗,余波也擴散不出去,顯然這個灰袍人也怕江辰不顧一切的動手。
看到這些饒近,江辰跟龐統笑了。
“人啊,有時候真是貪得無厭!”
龐統魁梧的軀忽然從后面走了出來,眼中看不出喜怒,聲音卻如同九幽地獄一般冰寒。
灰袍人有些差異,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心思關注這個大家伙,因為在他看來,有威脅的只有江辰,至于龐統就算全力爆發,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可是現在這個大家伙忽然走出來,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他不得不謹慎一些,能夠成為準帝的存在,沒有一個傻子。
江辰跟龐統他倆這么年輕,應該是大勢力的弟子,可是他在富城中并沒有見過他們,所以應該是來自域外的勢力。
上沒有特殊標志,所以最后考慮了一番,他們才準備對江辰他倆出手,也不會傷他們命,只是謀財而已。
龐統站在前面就像一個塔山,高平常都是壓縮在一丈附近,如果不壓縮,恐怕都會接近一個三丈的巨人了,江辰不由得想起了進城時龐統的話。
別看這家伙一臉憨厚向,可是在進富城的時候龐統就跟江辰過,最好在里面拿出足夠多的寶貝。
江辰剛開始很疑惑,才不外漏他還是懂得,況且他只是能夠跟五層準帝纏斗,又不是無敵了,這么在黑市里招搖,真的不會被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