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雨薇,上次送你回學校,我說過什么,你還記得吧”軒昀霆突然問。
“啊”鄒雨薇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再敢陷害同學,就去給你父親守墓。”軒昀霆沒等鄒雨薇回答,直接說。
然后,邁開大長腿,直接出了病房。
守在病房門口的鄒母,看到軒昀霆出來,驚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一臉焦急的看著軒昀霆,好像他的臉上,有學校的處理結果。
“嫂子,事情我會調查清楚。”說完,軒昀霆離開了醫院。
出了帝都第一人民醫院,路虎車直接拐向了烈士陵園的方向。
雖然還沒找楚一核實,但以剛剛鄒雨薇的表現,軒昀霆敢斷定,鄒雨薇很多地方都說謊了。
從眾多信息中,選擇正確線索,對完成任務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審案,對于軒昀霆,就是信手拈來。
在照顧好鄒雨薇母女,還是及時修正鄒雨薇走偏了的路之間,軒昀霆一時難以取舍。
在鄒雨薇父親墓前,軒昀霆坐了一個多小時。
“做一個正直的人,是我對雨薇唯一的要求。”這是鄒雨薇父親臨終前,讓軒昀霆帶給妻子的遺言。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老班長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想通了,軒昀霆對著墓碑,鄭重的說。
通過方淵,軒昀霆拿到了楚一的電話號碼。
不出意料,他再回到帝都大學時,唐昱陪著楚一,正在等他。
其實,軒昀霆想到了,只要給唐昱打個電話,就能見到楚一。但是,他心里很排斥,這種途徑見楚一。
在校園的一處涼亭內,三個人坐定。
“楚一同學這是行動受限了嗎”軒昀霆帶著幾分打趣的看著唐昱說。
“非常時期,非常防護,防止她飛了。”說著,唐昱看著楚一的眸子,熾熱起來。
楚一立即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角,躲開了唐昱的視線。
軒昀霆將一切盡收眼底。
“軒參謀長來找我,是想問我被鄒雨薇綁架的事兒吧”楚一沒回避,直接看著軒昀霆說。
對于楚一的直接,軒昀霆是有些意外的。
看軒昀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楚一也不啰嗦,將事情完完本本的講了一遍。
就從她撞上鄒雨薇那一下開始講,楚一對于自己給鄒雨薇造成的傷害,沒有回避,倒是讓軒昀霆多看了她兩眼。
“對于鄒雨薇,你有了決定嗎”軒昀霆問。
“我會追究她的法律責任。”楚一清脆的回答。
“我的好友,是律師白家的公主。當晚,在夜精靈救下我的,就是白擎灼律師。”楚一眼里的光,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這么說,是在告誡軒昀霆,不要以為軒家在帝都能一手遮天。
“哦”軒昀霆一個單字后,又挑了挑一邊的眉毛。
“當然,不管怎么說,鄒雨薇都是我的同學,雖然她的動機很可恨,但畢竟沒得要想要的結果。而我,也沒打算讓她悔恨終生。所以,我打算等我們畢業了,再給自己討這個說法。”楚一不卑不亢的說。
這么說,楚一是想送軒昀霆一個“甜棗”。
雖然有唐昱和白擎灼幫她,但如果軒昀霆硬要攔,在帝都,她要鄒雨薇接受懲罰的可能性,還是微乎其微。
而現在,她先做出大度的決定,也是在告訴軒昀霆,別得寸進尺,給人留下話柄。
如果剛剛楚一的表現,讓軒昀霆眼前一亮的話,現在,她的氣度,已得到了軒大參謀長格外的關注。
“與眾不同”四個字,出現在軒昀霆的心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