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唐昱來到書房。
雖說跟爺爺請了四年假,但公司的大事,還是需要唐昱處理的。
所以,每天晚上,唐昱都會進一下郵箱,看看秘書是否有事情找自己。
今晚的合作案,處理起來有些繁瑣。
將需要注意的地方,唐昱做了重點標注。又將企劃書里,有問題需要修改的地方,圈點出來。
等他處理好,快到12點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唐昱想喝杯水,可一端杯子,發現里面的水,都喝光了。
將電腦關機,文件收好,唐昱拿起杯子,轉身出了書房。
要下樓,唐昱一定要經過他的臥室。
在途徑莊卿暫住的房間時,沒再看到燈光。
唐昱以為,莊卿已經休息了,這很正常,畢竟,現在已經這么晚了。
可忽然,唐昱發現,他的房間門的手柄,被人打開過。
與一般手柄不同,唐昱臥室和書房的手柄,他自己關上后,都是朝下的。
此刻,雖然手柄也是朝下的,但花紋卻是朝上。
而如果不是仔細觀察過這個手柄的人,動了它以后,即便門關好了,手柄也是呈水平方向的。
可見,這個開了他臥室門的人,是一個細心的人。
靠近門板,唐昱沒聽到里面有動靜。
抬手,他直接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正在玩手機游戲的莊卿。沒有一點兒聲音,是她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看到唐昱回來,莊卿也僅是抬頭看了一眼,隨即,視線就又回到了手機上。
“昱哥哥,你回來了稍等我一下,這一局馬上打完了。”莊卿說著。
唐昱掃視了一圈,沒再發現有什么異樣。
“噢,贏了。”幾分鐘后,莊卿終于出聲。
隨即,她從椅子上跳下來,準備去穿地上的拖鞋。
不料,可能是盤著腿,坐在椅子上時間太長了,腿麻了,整個身體直直的朝著唐昱砸過來。
莊卿在心里算計著身體傾倒的方向,只要唐昱一抬胳膊,就能接到她。
算準了自己不會有危險,莊卿“摔”的也放心了。
然而,一陣鉆心的疼,從莊卿的耳朵上傳來。
瞬間,就有血,從莊卿的耳朵上流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看著直接摔到地上,耳朵不幸的被桌角磕到的莊卿,唐昱從頭至尾,紋絲沒動。
隨即,他才打開門,沖著樓下喊“管家,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還是先下樓,讓管家給你先止血吧。”唐昱說著,卻沒有上前扶起莊卿的打算。
此刻的莊卿,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侮辱。
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她一定會直接蹦起來,指著唐昱的鼻子大罵。
什么帝都最有風度的紳士,簡直就是騙子。唐昱竟能眼瞅著她摔倒,也不伸手阻止。
現在,眼看著她受傷,連拿個醫藥箱的舉手之勞,都不肯做。
但莊卿終于都忍住了,她臉上只有兩種表情驚嚇和忍著疼。
她沒表現出一分一毫的埋怨和指責。
將莊卿的反應,看在眼里。
唐昱決定,要好好看牢楚一,莊卿太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