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軒昀霆的車速,是在以秒計算。
帝都是三面陸地,一面接海,所以,碼頭只有一個。
這個月初,正有一個外省公司,要與唐昱合作,上趕著到唐氏集團幾次,都沒預約到與唐昱見面的機會。
倒不是唐昱有意為難,而是到目前為止,唐家的生意還沒有擴充到海上。
想起這個,唐昱立即聯系秘書,詢問這家公司在碼頭的儲貨情況。
聽出唐昱語氣里的著急,沒一會兒,秘書將電話回過來。
據說,因為沒跟唐昱接洽上,這家公司只能臨時聯系了帝都的一家小公司,急于將積壓在碼頭的貨,出手。
而今晚,正有一批貨要出港。
“什么時候什么貨”唐昱恨不得,現在自己就在碼頭。
“在20分鐘之前,船已離港。因為聽說您沒給他們面子,那家小公司趁機,又壓低了他們利潤的2個百分點。”秘書說。
“已經離港了你跟他們負責人說,只要讓這批貨現在返港,按照他們最初說好的價格,所有積貨由唐氏接手。而且,唐氏還將與他們建立長期合作關系。”唐昱拋出更大的誘餌。
“好的,唐總,我跟他們說說試試。”秘書回答。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唐昱下達了命令。
秘書哪敢反駁,立即再跟對方聯系。
“老大,今晚碼頭只有一趟貨船出港,在20分鐘之前,已離港。”軒昀霆接到匯報。
雙眼瞪視著前方,車輪保持著高速運轉,軒昀霆果斷下達命令。
“命令海上作戰小組,立即使用強制手段,讓貨船返港。”軒昀霆說。
想把人從他的眼皮底下運走,軒昀霆不相信,在帝都,有人有這個能力。
夜晚的海邊,褪去了一天的喧囂,唯一要出海的船,已在海上剩下搖搖晃晃的一個淺影。
除了偶爾傳來的馬達聲,就剩下浪濤撞擊巖石的嘩嘩聲。
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們,成群的聚在倉庫一角,或喝酒,或扯皮,以此來緩解身體上的疲勞。
幾艘明天一早要出港的貨船,因天黑之前,已裝完了貨。這時,只剩下看守的人員,在甲板上值班。
突然,已靜謐下來的海面上,傳來警報聲。
雖然夜色遮掩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但都是常年在海邊泡大的,此類臨時遇到抽檢的情況,也不算罕見。
只是,這種毫無預兆的海上檢查,真是不多見。
熟悉這里規則的人都知道,一般情況下,不管哪個級別的檢查,貨主多少都能提前知道點兒風聲。
可從今晚即將離港前,貨主還往船上裝貨的情況看,他好像真的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
不然,也不會往船上多裝了那么多貨。一旦被查扣,裝的越多,損失就越大。
船上,雖然海域上,還沒出帝都地界,可被塞進貨品堆里,堵著嘴巴,困住四肢的楚一,憋悶加上不停的晃動,好像活不過下一秒般的難受。
“停船,接受檢查。”又一聲喊話傳來。
貨船駕駛室內,正在操控貨船的男子,想到臨開船時,被送上船的那名女孩,就后悔不已。
他懷疑,這次檢查,就是奔著那個女孩來的。如果真是那樣,女孩的來頭一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