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船主正在陳墨手上。
看著被他們的戰士,從駕駛室里,拎出來時,全身抖得連路都走不了的船主,陳墨還真有些不相信,他怎么就有膽子,敢把人倒賣出去。
“說吧,跟你交易的人,長什么樣”陳墨再次坐到船主面前。
經過兩天兩夜的審問,船主已經不再像剛剛被抓到時那么驚慌了,但從他的反應來看,也不像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慣犯。
但是,誰讓他一次就撞到槍口上了
他要賣出去的,可是軒昀霆的心上寵。
在帝都,提起軒參謀長,誰敢不禮讓三分
“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跟這些人接觸過,如果不是真的需要錢,我哪有膽子干這折壽的事兒。”說著,船主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陳墨哪有時間,在這里聽他哭嚎,僅有的一點兒耐心,也馬上要被耗光了。
“再不說有用的,就把你的家人都抓來。”陳墨大吼著。
船主立即停止哭聲,連連給陳墨磕頭,哀求放過他的家人,不然,要了他的命也行,就是別去傷害他的家人。
看著這個船主的良心,還沒完全喪失,還知道護住家人。于是,陳墨打算,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你再想想,只要給我們有用的信息,我就放你離開。但如果你不合作,我們立即就去抓你的家人。”陳墨故意惡狠狠的說。
船主被喝得一激靈,他哪敢不抓住這關乎著一家老小性命的機會。
“對了,大哥,那個給我錢的,是一個女的。而且,聽聲音,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多歲。”船主突然想起來。
因為當晚,碼頭計劃里,沒有船要出海,所以,很多燈都沒開。
而鄒雨薇戴了帽子和面紗,穿了長風衣,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所以,船主根本沒見過她的真面目。
而碼頭范圍內,又沒有安裝監控。
得到這個線索后,陳墨馬上出了審訊室。雖然碼頭里沒有監控,但各條通往碼頭的公路上,都有監控。
終于,經過幾個小時的追蹤,一輛從帝都大學出發的出租車,引起了陳墨的注意。
租車的是一名女生,在中途,換了兩輛出租車,最后,又在途中,攔了一輛進入碼頭的私家車,才進入的碼頭。
頻繁的換車,可能是她不想引起注意。畢竟,一個單身女生,來到碼頭這種地方,本就很容易引來人的目光。
隨即,陳墨根據這些車輛的行駛路線、時間,倒退著將監控定在帝都大學校門口。
眼看著女生進入學校大門,但都因為頭上的帽子和身上的衣服,很難辨別出女生的長相。
涉及到大學,陳墨不敢輕舉妄動,立即向軒昀霆匯報。
在接到電話的那一瞬,軒昀霆直覺,那個人是鄒雨薇。
但他心里,又有一絲僥幸,他已經警告過鄒雨薇,她不敢。
“切入校園監控,查清身份。”軒昀霆下達命令。
經過短暫的交戰,軒昀霆決定,不管是不是鄒雨薇,他都要給楚一一個交代。
如果這次真的是鄒雨薇,軒昀霆的臉冷了下來。
“誰也救不了你”軒昀霆手中的筆,被齊刷刷的折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