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昱靠著毅力支撐,用僅剩的一點兒清醒,撥通了宋霄的號碼。
“唐總”宋霄幾乎是同時,就接聽了電話。
“快來唐宅,我被下藥了。我把自己鎖進了書房”話沒說完,唐昱實在撐不住了。
他歪進老板椅,落在地上的手機里,傳來宋霄“唐總”的呼叫聲。
雖然得不到唐昱的回應,但宋霄并未掛斷手機。
這樣,一旦唐昱那邊發生了什么,他能靠“聽”,及時掌握。
不敢耽誤,宋霄抱著手機,以當年在軍營新兵連受訓時的速度,往樓下沖。
宋霄有過3年的從軍經歷,雖然不是特種兵,但那段磨練,給了這個鉆石白領,一副讓人羨慕的身材和強健的體魄。
唐宅,莊卿臥室。
側耳貼在門板上,確認樓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莊卿才以最輕的動作,將門打開。
探出頭,借著走廊里的壁燈,莊卿將樓下看了個清楚,肯定連管家也回房了,莊卿才踏出臥室。
唐昱的牛奶里,確實是被下了藥。
但卻不是傭人做的手腳,而是,莊卿親自干的。
經過幾天的觀察,莊卿發現,每晚,唐昱都有喝牛奶的習慣。
而且,只要唐昱在家,就會有一名傭人晚下班,大約等到7時30分左右,給唐昱煮好牛奶,才會回傭人房。
于是,今晚,她先稱自己身體不舒服,降低了唐昱的警覺性。
隨后,在房間,聽到唐昱進書房的腳步聲后,便開始算計著時間。
待到傭人要給唐昱煮牛奶了,莊卿才下了樓。
她說,也要喝一杯牛奶。
莊卿晚上沒吃飯,傭人知道。而且,唐昱之前也有話,讓給莊卿溫著飯呢。
所以,莊卿說喝牛奶,傭人立即就煮了兩杯。
莊卿一直坐在廚房外的飯廳里等著。
牛奶煮好后,傭人先將莊卿的一杯,端到莊卿面前。才轉身回廚房,打算將唐昱的牛奶送上樓。
可她才出廚房的門,就被莊卿叫住了。
“你先把牛奶放下,去幫我拿些糖來。”莊卿用眼睛斜著傭人命令道。
傭人本想將牛奶端回廚房,可莊卿讓她放到飯廳的飯桌上,傭人一想,也沒啥不妥。
就聽話的將牛奶放下,轉身回廚房,幫莊卿取糖去了。
而早在自己牛奶杯里,將藥攪拌溶解的莊卿,立即將兩杯牛奶做了調換。
所以,牛奶被送到唐昱手上時,才是溫的,而不是剛剛出鍋的熱牛奶。
就這樣,一杯被下了藥的牛奶,順利的被唐昱喝光了。
確定整個主屋,就剩下唐昱和她兩個人了,莊卿的膽子大了一些。
她拿著文件的手,藏在身后。
那是一份,跟唐氏合作的合同,就是莊父幾次打來電話,催她立即辦好的事兒。
莊父要借助唐家,在帝都的勢力,將禁品混在更唐家合作的貨里,順利進關。
現在,莊卿只要將這份合同,拿進書房,順利蓋上唐昱的名章和唐氏公司的公章,再仿照唐昱的筆跡,簽上名字和日期,這就是一份真合同。
而“唐昱”兩個字,莊卿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就算唐昱本人,也很難分清,哪個是他寫的,哪個是出自莊卿之手。
為了減輕腳步聲,莊卿赤著腳,慢慢的向唐昱的書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