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來時,白擎灼剛轉身上樓。
前臺小姐看到,楚一是個大學生模樣漂亮的女孩,嫉妒心作祟,加上白擎灼的交代。
便直接回絕楚一稱,白擎灼不在。
對于一個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己白眼的人,相信誰也不可能喜歡。
除了軒昀霆,楚一還沒學會忍讓別人。
“不在你確定”楚一的語氣,冷了幾分。
以為楚一是“走后門”,通過熟人介紹,來事務所實習的。
所以,前臺小姐也沒拿楚一當回事。就算說了謊,也不心虛。
不想再跟她浪費口舌,楚一直接摸出手機,撥打白擎灼的手機號碼。
白擎灼剛脫下西服,扯掉領帶,正端起一杯水,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
白擎灼不想接,只是看過去,想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誰。
一看,愣住了。
楚一她很少給白擎灼打電話。
于是,連手上的水都沒喝,就怕他接晚了,楚一掛掉。
“楚一”白擎灼問。
“擎灼哥哥,你沒在事務所嗎我在前臺,你們前臺接待小姐說,你不在。”楚一直接問。
“在,我下來接你。”白擎灼立即說。
掛斷電話,楚一挑釁似的瞪著前臺小姐。
就等著一會兒白擎灼下來,看她的臉往哪里放。
而前臺小姐,臉色真是一陣青一陣白。
轉眼,白擎灼就從電梯里跨步出來,因為著急,他襯衣最上面的三顆紐扣,還敞開著,袖口也挽至手肘以上。
這與平時,他西服領帶白襯衫的形象,很不相符。
“楚一”白擎灼的語氣里,透著愉悅。
“擎灼哥哥,你在啊”楚一故意問。
“知道你來,擎灼哥哥哪兒也沒敢去。”說笑著,白擎灼不滿了斜了前臺小姐一眼。
就這一眼,前臺小姐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跟著白擎灼來到辦公室,楚一表明自己的來意。
既然鄒雨薇一而再,再而三算計她,她也不是圣母,沒有一再忍讓的仁慈之心。
所以,她希望白擎灼能為她做辯護律師,讓鄒雨薇受到法律的制裁。
“好,交給我來處理。”白擎灼說著,接過所有材料。
看出白擎灼的疲倦,楚一也沒多留。
“你現在是我的律師,我可要多來打擾你啊。”楚一故意說。
“歡迎24小時,隨時打擾。”白擎灼笑著回應。
離開前,楚一一本正經的對白擎灼說,讓他計算一下代理費,下次過來時,一并帶來。
“不許說不收,如果你不收或少收,我立馬就換代理律師。”楚一截斷白擎灼的話。
在嘴邊的話,被楚一截住了,白擎灼只好答應,回頭計算一下費用。
只讓白擎灼送到樓下,楚一就將他推回了事務所,并一再催促他,快些上去休息一會兒。
打了一輛出租車,楚一直接回了四合院。
這次,她需要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幫個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