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超市,看到鄒雨薇母親了。”楚一說。
軒昀霆沒打斷楚一的話,但眉毛卻皺了起來。
“她在超市打工,不停地搬水果,往貨架上擺。”楚一的語氣,很慢。
終于將看到的,都講完了,楚一才停下來。
然后,她也看著軒昀霆的眼睛,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
“軒昀霆,我想撤銷對鄒雨薇的起訴。”楚一說。
“想清楚了”軒昀霆問。
楚一點了點頭。
她說,就在剛剛那一刻,她心里感受到了“悲涼”這個詞。
鄒雨薇就是鄒母的全部,即便之前,她沒有好的學習成績,沒有值得母親炫耀的能力。
但總算有她在,即便失去了丈夫,可鄒母還有精神上的寄托,還有希望。
但如果鄒雨薇就這樣進了監獄,她的學業被斷送,不值得同情,但鄒母呢
她連對女兒最后的那點兒期盼,都落空了。
楚一真的不忍心,看著那個蒼老的女人,每天在毫無期待的,日復一日的熬著日子,等著女兒出來。
說完這些,楚一的心里,很沉痛。
軒昀霆一直沒出聲,就靜靜的聽著,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讓她有依靠。
楚一的話,說完了,病房里又恢復了安靜。
過了很久,軒昀霆才出聲。
“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來安排,即便鄒雨薇不用承擔法律責任,我也不會讓她再有打擾你的機會。”軒昀霆說。
以前,是他的疏忽,讓楚一受了那么多委屈。
從今往后,不再會了。
有了決定,第二天,楚一就聯系了白擎灼。
她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并因為自己臨時變卦,給白擎灼帶來的麻煩,一再向白擎灼道歉。
白擎灼倒很爽快的答應了,會把后續工作處理好,并跟楚一開著玩笑,如果真的感覺過意不去,就請他吃飯吧。
“好啊,擎灼哥哥有時間,隨時可以聯系我。”楚一應得干脆。
不想,這個電話打完,一轉頭,就看到病床上那個,風雨欲來的軒昀霆。
“老公躺在病床上,你跟別的男生去約會”軒昀霆冷著臉問。
“這哪是約會明明就是去還人情。”楚一試著解釋。
“一男一女,單獨吃飯,不是約會是什么”軒昀霆計較起來沒完。
楚一實在解釋不清了,只好服軟,主動請教,那該怎么辦
“跟他說,以后你方便時,約他。等我出院了,陪你一起去。”軒昀霆臉不紅、氣不喘的直接提出要求。
使勁瞪了軒昀霆一眼,楚一揣好手機,直接去了小廚房,榨果汁去了。
沒得到楚一明確的答復,軒昀霆能罷休
他的眸子里,閃動著算計的精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