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吃,軒正琛就高興。
呂婉是那種怎么養,也不長肉的體質。為此,軒正琛特意帶著她,去找過帝都有名的中醫。
直到幾名中醫都保證,呂婉身體很健康,就是體質不同,軒正琛才總算放心了。
沒有孩子們在,兩個人吃飯的時候,也聊兩句家里的事。這一提,呂婉想起了軒昀霆和楚一領證的事。
軒正琛這段時間都忙,還沒顧上跟楚瑾然聯系。
既然兩個孩子把證都領了,而軒昀霆又忙,他們做父母的,總不好連個聲都沒有。
之前,是他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就不能再裝聾作啞。
正說著,家里電話響了。
讓呂婉好好吃飯,軒正琛去接聽了電話。
軒昀霆打來電話的意思,跟父母的不謀而合。
父子倆簡單溝通后,定好了,兩天后,軒昀霆出院,邀請楚瑾然到家里吃飯。
下午,有一個軍政年終總結會,在帝都市政府禮堂召開。軒正琛作為首長,就是到現場露個臉。
隨后,他在偏廳,讓警衛員請來了楚瑾然。
軒正琛以軒昀霆父親的身份,代替兒子道歉。
“這主意一定是昀霆那死小子想的,說不準,楚一都是被騙去領的證。”軒正琛說。
“這話,我相信。”楚瑾然說著,笑了。
他知道楚一有主見,但更知道,自己女兒辦事,一直很有分寸。
一聲不吭的就跟軒昀霆領了結婚證,楚瑾然確信,八九不離十,軒昀霆又使用了些手段的。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楚一自己愿意,并且,覺得幸福,他都能接受。
孩子們好好的,作為父母的,還求什么
于是,兩個父親,很快就達成一致,只管旁觀,不參與。
楚一回到病房時,主治醫師正在給軒昀霆做檢查。
一看到病房里都是醫護人員,楚一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嗎”楚一擠到軒昀霆病床前,焦急地問。
“沒事,就是做個出院檢查。”軒昀霆拽住楚一,要掀開被子的手,馬上解釋。
楚一眼里的焦急,那么明顯地寫著“擔心”二字。
“不是哪里不舒服”楚一還是不放心。
“我們就是給軒參謀長,做個全身檢查,看他適不適合出院。”旁邊的醫生幫著解釋。
這次,楚一總算相信了。
剛剛,一看到滿病房的醫生,第一個想法竄出來,楚一就認定,是因為她中午沒回來,軒昀霆又發脾氣了。
崩開了傷口,醫生們趕過來處理的。
這樣一想,她哪里還有冷靜,也顧不上深想,直接就沖了過去。
現在,聽說軒昀霆就是在接收常規檢查。
頓時,有些尷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