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墨來說,想知道的事情,想方設法也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在訓練場上,看到那些跟他擠眉弄眼的家伙們,累的齜牙咧嘴的,陳墨心里舒坦多了。
將自己多余的精力消耗掉,再回到辦公室,徹底神清氣爽了。
下班時間到了,就是私人時間,陳墨一分都不浪費。馬上去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吹著口哨,拿起電話,第一時間打給白夕玥。
正在整理資料的白夕玥,手機在桌邊響起。
“白助理,男朋友電話時間到了。”同事開著玩笑說。
白夕玥跟同事笑笑,不用看都知道,這么準時,一定是陳墨。
同事拿著收拾好的物品,離開了。辦公室里,只剩白夕玥一個人了,她就將手機,開了免提。
“老婆”陳墨的聲音里,飽滿了熱情。
“閉嘴再敢這么叫,我就不接電話。”白夕玥兇巴巴地說著,眼睛瞟了門口一眼,嘴角卻是彎著的。
“玥玥,叫玥玥,總行了吧。”陳墨當即求饒。
白夕玥沒再出聲,手上繼續整理資料,耳朵卻留意著陳墨的話。
陳墨又借機套了一會兒近乎,隨即,話鋒一轉,突然問,楚一最近怎么樣
“怎么了”白夕玥條件反射似地問。
“你先告訴我,這兩天,楚一情緒怎么樣有沒有發生什么事”隨即,陳墨的耳朵都支棱起來了。
按照他的預測,該聽到,楚一在跟軒昀霆冷戰,或者,楚一被氣得不理軒昀霆之類的。
但白夕玥去只冷冷地回他一句“楚楚什么事都沒有,好好的在家享受,軒參謀長親自掌勺,做的飯菜。”
“不可能啊,這不符合常理。”陳墨嘟囔著。
“難道,老大把氣都出在唐昱身上了很有可能,誰不心疼自己媳婦,當然是有氣,往外出。”陳墨自己在心里琢磨。
沒等到陳墨回應,白夕玥皺了皺眉,不知他又在發什么神經。
接觸之后,白夕玥才發現,陳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用一張看似成熟的皮囊,也就是唬唬不熟悉他的外人。
“沒事,我要掛電話了。”白夕玥不冷不熱地問。
對于陳墨,白夕玥太了解了。
他要是想說的事,尤其他打算賣關子的話題,你千萬別追著問,不然,他只會更嘚瑟。
但只要你表現得平淡,愛理不理的,他一定會主動跟你。
果然,一聽白夕玥要掛電話,陳墨立即制止,并主動表示,有話要說。
“玥玥,你先做好準備,聽了這件事,別嚇到啊。”陳墨再三做著鋪墊。
其實,白夕玥對陳墨的評價,也不完全正確。
也就是白夕玥,敢這么對陳墨不理不睬的,陳墨還一直主動往上貼,換做別人,你試試
別說給陳墨臉色看,要掛他電話,就算態度不恭敬,陳少都不會讓他好過。
而他,不會顧及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人制服,讓自己出氣,就算達到目的,心里就痛快了。
所以說,人早晚會碰到克星,就看你的那個克星,出沒出現。
而白夕玥,就是陳墨那個天生的克星。
“還要再醞釀一會兒那我先去忙了。”白夕玥一副愛說不說的語氣。
“楚一跟唐昱,在酒吧開房了。”陳墨沖口而出。
“你敢再說一遍,你信不信,軒昀霆能直接打爆你的笨豬頭。”白夕玥沒好氣地懟了陳墨一句。
陳墨以為,白夕玥一定會憂心忡忡地追問,他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可怎么也不會是這樣的回應。
陳墨語氣帶著憋屈,可憐兮兮地問“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信你才有鬼。楚楚每分鐘都被軒參謀長看得死死的,就連我去找她,都得在監視之下。用你那笨腦袋想想,唐昱能有機會”白夕玥無力的扶著額頭,對著手機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