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醫生給白夕玥開了一種,副作用最小的避孕藥,陳墨取藥回來,正好遇到來看白夕玥的白擎灼。
陳墨攥著藥盒,白擎灼以為是白夕玥服用的治療傷口的藥,也沒多想。
快到病房的時候,陳墨的手機響了。
白擎灼看了陳墨一眼,抬手,打算接過他手里的藥。
“這是我要吃的。”說著,陳墨將藥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
白擎灼又看了他一眼,沒再搭理他,直接進了白夕玥的病房。
陳墨接通了電話,往走廊盡頭走去。
“陳墨病了”一進病房,白擎灼就問。
白夕玥心里一咯噔,昨晚的事,要被白擎灼知道,一定不會放過陳墨的。
“他剛才開藥去了。”沒得到白夕玥的回答,白擎灼又補充了一句。
白夕玥不想告訴他,陳墨病了的事,他就故意告訴白夕玥,陳墨開藥被他堵了個正著。
白擎灼以為,陳墨十之八九,可能就是頭疼發燒之類的,白夕玥可能是害怕,他擔心陳墨傳染給她,不讓陳墨在這里陪她,才不回答他問題的。
白夕玥一聽,白擎灼只是看到了陳墨開藥,并沒看到是什么藥,總算放心了。
“他有些感冒,擔心傳染給我,立即就開了藥。”白夕玥回答。
“從今晚開始,我來陪你,直到陳墨好了為止。讓他也少來病房,別真傳染給你。”白擎灼說的,毫無商量余地。
白夕玥沒接茬,她也知道,這時就算跟白擎灼說,不用他來陪,白擎灼也不會同意。
陳墨回來時,白擎灼已經離開了。
“我三哥說,從今天晚上開始,他來陪我。讓你病好了,再進我的病房。”白夕玥直接通知陳墨。
“我病好了我得了什么病”陳墨眼里帶著笑問。
“感冒啊”白夕玥煞有其事地回答。
陳墨俯下身,兩只大手插到白夕玥腋下,就準備撓白夕玥的癢,白夕玥很怕這個。
“我錯了,我錯了。”白夕玥立即道歉。
陳墨就是嚇唬嚇唬她,哪舍得真的對她動手
再次把白夕玥抱在懷里,陳墨才問,是不是白擎灼問她藥的事了
白夕玥說,當時自己也是臨時想到的借口,沒想到,一說,白擎灼還真的相信了。
當晚,白擎灼真的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工作來的。
拗不過白擎灼,陳墨只好戀戀不舍的離開,趕去軍區醫院,陪陳老爺子了。
要放年假了,唐昱較平時,還要忙。已經連續兩天,中午沒回家吃飯了,晚餐也是很晚才回來。
這天上午,唐母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活動,本想帶著何小米一起,但臨時接到通知,活動地點改在了臨市,也就是,當天回不來。
這樣,唐母就不好擅自帶著何小米過去了。于是,她先給唐昱打了個電話。
一聽說要到臨市去,唐昱不想何小米長途顛簸,就跟唐母說,他已經跟何小米約好了,讓何小米去公司找他。
隨后,唐母派了自己的司機,直接將何小米送去了唐昱的公司。
這是何小米第一次來唐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