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個詞,第一次,刺激了軒昀霆的神經。
在家休養了這么久,軒昀霆覺得,全身都生銹了。第二天一大早,軒昀霆就起床,開始正式加量晨練。
他從外面回來,呂婉略帶責怪的看著他,雖然他的身體素質好,但出院時,醫生一再提醒,在沒完全恢復之前,一定不要參加訓練。不然,很容易留下病根。
“沒事的,全都好了。”軒昀霆說。
他哪能看不出呂婉的擔心
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軒正琛,看了軒昀霆一眼,這個兒子的要強勁兒,還真的挺像他的。
一種看著兒子愈發優秀的自豪感,在軒正琛心底滋生。
軒昀霆回到臥室,看到楚一正在收拾行李箱。已經放進去,和正將放進去的物品,全部都是楚一一個人的。
看到軒昀霆進門,正在忙碌著的楚一,有些別扭的抬起頭,看了軒昀霆一眼。
想打聲招呼,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就站在那里,有些尷尬地看向房間的其他地方。
軒昀霆沒出聲,但也感覺出了楚一的不自然。
他到衣柜里,拿了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剛一推開門,就愣了一下。
衛生間的晾衣架上,掛著楚一剛剛洗過的內衣。
細算來,兩個人領結婚證的時間也不短了,但這種帶著點兒曖昧不明親昵的接觸,少之又少。
軒昀霆將自己的衣服,放進洗衣機,按下清洗鍵。同時,他開始洗澡。
自己洗好了,洗衣機里的衣服,也洗干凈了。軒昀霆先穿好衣服,又將衣服從洗衣機里取出來,放入烘干機。
隨即,他的視線一轉,落在楚一還沒干的內衣上。
抬手,摘下衣架上的衣服,一并放入烘干機。
軒昀霆擦干頭發,收拾妥當,烘干機也停止了工作。他把里面所有的衣物,一起拿在手上。
楚一淡粉色的內衣,被他古銅色的大手襯得,格外嬌嫩。
軒昀霆從衛生間出來時,楚一在拉旅行箱的拉鏈。
聽到衛生間門推開的聲音,一種自然反應,她抬起頭,正好迎上軒昀霆的視線。
不想瞪著彼此尷尬,楚一立即調開視線。但就在她視線下移時,突然,軒昀霆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楚一一下瞪大了眼睛,那是她的內衣
她剛剛洗過的,掛在衛生間,打算洗完澡出來,拿到陽臺去晾曬的內衣,怎么會被軒昀霆拿在手上
“烘干了,再讓風吹吹,就能收起來了。”軒昀霆說著,直接走進陽臺。
而楚一,一時忘記了反應,只剩下視線,隨著軒昀霆的身體移動著。
直到,看著她的內衣,被軒昀霆那只大手,拎起,撐在晾衣架上,再掛到晾衣桿上。
然后,她那帶著呆萌憨態的佩奇內衣,被夾在軒昀霆寬大的訓練服間,微微的晃動著。
軒昀霆背對著她,迎面的晨光將他包圍其中。把他的身姿,拉得更加挺拔。
忽然那一瞬,楚一好像有一種,兩個人生活多年,彼此心照不宣分工做著家務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楚一的心里,很踏實,很溫暖,就像那個有爸爸的家。
家楚一一驚,難道,她已經把這里當成了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