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僑昇是被一陣鉆心的疼,疼醒的。
睜開眼睛,安僑昇發現,除了窗外的天空,他視線范圍內,都是白色的。
迅速將這里打量一遍,安僑昇能確定,這里是醫院。
于是,昏迷前的事情,如電影的片段一樣,慢慢的都回到了他的記憶里。
是誰送他來到醫院的楚一怎么樣了,真的跑了
安僑昇現在急于找到一個人,問清心里所有的疑問。
“醫生、護士”安僑昇沖著門口大喊著。
就在他想起這些的同時,雙腿和右臂上,被繃帶纏得如粽子一樣,還不斷傳來疼痛的感覺,也再提醒他,他的傷不輕。
這么一喊,肌肉被繃緊,直接拉扯到了傷口,安僑昇疼得,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他都懷疑,在給他處理傷口時,醫生是否沒使用麻藥。
不然,他怎么會這么疼
身體上的不適,惹得安僑昇的脾氣,跟著也暴躁起來。
他更大聲地沖著門外喊,不見人,繼續喊。
10多分鐘后,他實在喊不動了,嗓子嘶啞了,胸前的紗布,滲出了血。
安僑昇半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看著門口。
終于,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站在門口。
“不喊了看來手術效果不錯,你還能這么有精神頭的大喊。”說著,護士走進來。
她手上拿著一瓶無色液體,一抬手,掛到一邊的點滴架上。
也不問安僑昇的意見,護士直接拿過他的一只手,用沾了酒精的藥棉,消了毒之后,一針扎下去。
這名護士的技術,還真不錯,竟一針就扎好了。
隨后,她抬頭,看著點滴管,調整了一下液體的流速。
“藥沒了,喊我。”說完,護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哎,護士,我還有話要問呢。”安僑昇使勁嘶喊著。
但護士就如沒聽見,腳步連頓一下都沒有,直接走出去,把門關嚴。
安僑昇被無視得很徹底。
渾身疼得要命,被綁得跟木乃伊一樣,也下不了床。
安僑昇只能認命地,再次躺回到床上。
百無聊賴的他,慢慢地又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外面已徹底黑了下來。
而且,這里黑得很徹底。
房間里沒有開燈,外面,沒有路燈。
這個發現,讓安僑昇的心,一抖。
這是哪里的醫院,現在哪有這么落后的地方,醫院院內,連一盞路燈都沒有
想著,電影里很多驚悚的鏡頭,在安僑昇的腦海里掠過。
這次,安僑昇學聰明了,雖然他心里有些怕,肚子很餓,但他沒有再出聲喊。
他覺得,那名唯一見過的護士,不待見他。
雖然他不知道原因,而且,對于他來說,被異性討厭,很少見。
但他還是學乖了,更為了保存體力,他就安靜地躺在床上,等著有人主動進來。
果然,大約一個多小時后,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