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從來都不是純良的小白兔。
安父愿意掏錢,給她買房子,是她說,以后再受了安僑昇的氣,能有個安身之所。
不想夜長夢多,安父剛一松口,何晴就連拖帶拽地拉著他,去看了之前已經選好的房子。
在聽到房子的價格后,安父是想反悔的,他沒想到,何晴一開口,就買這么貴的房子。
但何晴,豈會打沒把握的仗
她全程,都摟著安父的胳膊,看似親昵。實則,防止安父途中找借口,走掉。
她跟安父說,方便時,兩個人可以來這里,她親手給安父做可口的飯菜。
這么隱晦的誘惑,對于安父來說,哪里還有抵抗力
別說八千萬,就是八個億,安父當時,都能簽單。
何晴已經完全掌握了安父的心里,一邊有著偷吃的心思,一邊又忌憚著自己是公公的身份。
而何晴,只要適時地給他一點兒甜頭,稍加利誘,馬上就能滿足他既想又怕的心里。
所以,何晴現在在安父面前,已毫無忌憚。
她現在做著兩手準備,一個是拉攏安母。
如果成功,她就做一個賢惠的兒媳,即便跟安僑昇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她也認了。
待安父安母年歲大了,安僑昇肯定是沒有機會掌管公司的。
那么,她自然接手。
這樣,她在外面的名聲,依然是孝順、能干。
但如果拉攏安母不成,那么,她就會采取另一套辦法。
雖然那樣會背上罵名,但是,為了能拿到安家所有的錢,為了報復安僑昇,何晴也豁出去了。
有了計劃,何晴就有了動力。
回到寺院,安僑昇剛躺回到床上,安母就來敲門了。
她擔心安僑昇的身體不適,剛誦完一段經文,就馬上過來看他。
“哪里不舒服嗎”安母問。
“沒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有些困了。”安僑昇順著安母探過來的手,將臉貼在上面。
對于安父和何晴之間的眉來眼去,他早有發覺,但不想安母難過,便一直留著心眼,卻沒動聲色。
“媽,我剛跟朋友打聽了一下,讓外婆到國外療養一段,說不準能讓身體狀況轉好。”安僑昇說。
國外的醫療條件,對母親的身體有好處,安母也想過。但是,把身體狀況這樣的安僑昇,扔在家里,她始終不放心。
再說,何晴跟安僑昇的關系又這樣。
何母現在也不再傻傻地認為,安僑昇會無緣無故地欺負何晴。
兒子是她生的,就算再壞,做母親的,也都能原諒。
“再說吧。”何母模棱兩可地說。
“媽,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你想過嗎,我的腿,可能以后都一直這樣了。可如果外婆錯過了治療,你一定要后悔的。”安僑昇勸說著。
聽說兒子的將來,可能會一直在輪椅上度過,安母頓時,淚如雨下。
“沒事的,媽,我已經接受了。”安僑昇說著,握緊了母親的手。
就算他永遠站不起來,也能護母親周全,不讓任何人,包括父親在內,都不能欺負母親。
母子倆坐在房間里,聊了很多。
安僑昇很久,沒這么向人敞開心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