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回到安宅的時候,家里靜悄悄的。
問過管家,知道安僑昇回來,就再沒出去過。
何晴出去,就沒再回來。
如果是之前,安父會問一下,何晴去了哪里。
如果是時間不早了,考慮到安全,他還會打個電話,問一下。
但現在,這么敏感的時候,安父什么都沒說,就回了自己的臥室。
夜色酒吧里,何晴倒在沙發上,一絲不掛地變化著各種姿勢。
直到天色漸亮,拍照的人滿意了,才說了幾句難聽的,收拾東西離開。
而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的何晴,體內的藥效好像也快過了,直接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總算舒服一些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突然推開。
一聲驚叫,吵醒了昏昏沉沉的何晴。
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何晴在極力地回憶著發生過的事。
昨晚,她接到安父的電話,來到這里。
在二樓包房門口,酒吧的工作人員離開后,她推開門,還什么都沒看清,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拉進來。
然后,她被強行著灌了帶著酒味的液體。
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很多人,他們看著她,談論著什么。
再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輕敲著預炸開的額頭,何晴慢慢地起身,她冷得發著顫。
可剛一抬起上半身,何晴就傻了。
現在的她,是全裸著的,連內衣都沒穿,也什么都沒蓋。
何晴已經清醒的神志,當即就蒙了。
那么,剛剛那聲驚叫,是因為看到她發出的
頭轉向門口,何晴看到門是虛掩著的。
那么,在她昏睡或者說,是昏睡之前,一定發生了她不記得的事情。
防止門隨時被推開,何晴已經顧不了太多,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身。
剛把內衣穿好,襯衫還拿在手里,門就被推開了。
何晴當即用襯衫,將自己最大程度地遮住。
“出去”她對著門大吼。
然而,進來的人,除了酒吧的經理,還有警察。
“我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剛剛保潔人員來收拾房間,看到她一絲不掛地躺在這里,我們擔心發生意外,就主動報了警。”經理跟兩位警察解釋著。
看著門口的一大群人,何晴有被剝光了,晾在眾人面前的感覺。
一名警察回過身,讓酒吧經理安排兩名女服務員看著何晴,待她穿好衣服,再叫他們進來。
何晴很想質問警察,她是受害者,他們不但不幫著她追查陷害她的人,反倒像看犯人一樣的,在這里看著她。
但何晴也不是傻子,眼前的形勢,她也不是不清楚。
以她現在的形象,別說警察,就是自己家人站在面前,也免不了要懷疑她。
所以,何晴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著,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
“我是安氏集團安僑昇的妻子,現在,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等我的律師到了,讓他跟你們交涉。”何晴倨傲地說。
兩名警察只是一般的警員,聽到何晴的說辭,對望了一眼。
他們只是接到報警,趕過來處理的。
要是真的涉及到帝都,哪個大家族的利益,可不是他們能擺平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