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圍在軒瀚霆身邊的人,去取香檳的空檔,安父迎了過來。
“軒總,感謝您今天的支持。”安父表情恭敬,眼里卻帶著探究。
軒瀚霆如墨的眸子里,深不可測。
“不用你感謝,我這也是受人之托。再說,安氏對于這個項目,確實是最專業的。這是政府項目,涉及到百姓的切身利益,開不得玩笑。”軒瀚霆說。
對于軒瀚霆的話,安父有些半信半疑。
對于他們這些商人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軒昀霆,睚眥必報的人,能為了這個原因,又給了他起死回生的機會
可即便心里再懷疑,安父也不能直接問出心里的疑問。
尤其,在沒得到這個項目之前,他已經心灰意冷,只想著,把所有的放下。
可現在,既然安氏有了希望,他還哪舍得輕易放棄。
所以,要是因為自己說話不當,再得罪了軒瀚霆,找來禍端,就得不償失了。
想著這些,雖然安父心里七上八下的,難以平靜。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忍住。
軒瀚霆端著香檳,似笑非笑的視線,一直落在安父的臉上。
不遠處,有人走向這邊。
“我哥沒打算讓安氏活不下去,但之前的教訓,是你們該受的。嫂子,就是他的逆鱗。”軒瀚霆說完,走過來的人,已到了眼前。
安父意外的神色,在他這張被風雨洗禮過的臉上,難得毫無掩飾的顯露出來。
他怎么都沒想到,在安家茍延饞喘的最后時刻,軒昀霆會放過他們。
都說軒昀霆做事,一項果斷、狠決,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但這次,卻放過了他們。
安父第一次,這么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劫后余生。
知道軒昀霆不會再針對安氏,安父的心情,比之前在競標中勝出,還要激動。
這邊的競標剛有結果,各家媒體就搶著做了報道。
楚一看著安父站在發言臺上,一臉緊張地發言。
而幾次,鏡頭定位在軒瀚霆的臉上。
楚一嘴角,一抹微笑若隱若現。
她就一直相信,軒昀霆做事會有分寸的。
還在回公司的路上,安父就把自家公司中標的消息,在電話里,告訴了安母。
因為之前的情況,安母也做好了,安氏破產的準備,卻沒想到,軒昀霆會罷手。
“等岳母和僑昇的情況穩定一些,你們還是回來吧,這里才是家。”安父說。
電話里,安靜了。
等了很久,安父以為安母不會回應他的時候,才聽到對面傳來“好”的回答。
安父這種變相的道歉,安母怎么會聽不出來。
在心里,一番征戰,安母還是決定,原諒安父。
都說老來伴,而且,這么多年,除了何晴這件事,安父對他們母子,也沒有傷害過。
安母決定,給彼此一個機會,也算是維系這個家。
再說,安僑昇已經這樣了,要是她跟安父離婚了,以后,誰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