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嘴角,掛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院長說的還真準,早上悄悄地告訴她,要是這個陳少爺敢不配合他們治療,就提軒參謀長。
知道自己的七寸被眼前的護士抓住了,陳墨有些郁悶。
幫陳墨扶好輪椅,護士推著他,去了檢查室。
昨晚,被送回的陳墨,已經做過了基本的檢查。
雖然他的外傷不輕,但好在,內里沒有大傷。
知道身上的傷,只有靠慢慢地調理,不能致命,陳墨就放心地開始得瑟了。
軒昀霆不想,陳墨被接回帝都的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所以,陳墨也沒聯系白夕玥。
再說,要是知道他住院了,白夕玥和陳老爺子,難免都跟著擔心。
醫院里,除了醫生就是護士,陳墨怕自己無聊,就找了兩個玩具軒昀霆的兩個兒子。
他一檢查完,就讓護士直接把他送到了兩個孩子的病房。
弟弟看到陳墨逗他,偶爾的還會笑笑,真要高興了,就嘴里吐著泡泡,跟陳墨“啊啊啊”地聊一會兒。
但哥哥,不管陳墨怎么逗,都是一副看戲的眼神。
幾次之后,陳墨很有挫敗感。
“怎么就長了一張,跟你爹一樣的臉連表情都一樣。你這樣,長大以后,會沒有朋友的。”陳墨趴在孩子病床前,絮絮叨叨地說著。
對于他的幼稚,楚一都懶得理,全當智障兒,把他當成空氣。
有陳墨陪著兩個孩子,楚一去了衛生間,給孩子們洗衣服。
金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墨,正跟兩個孩子,玩瞪眼睛的游戲。
本來,病房里靜悄悄的。
一看到金梟進門,哥哥一下就彎起嘴角,給了金梟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干嘛有你這么不夠意思的孩子嗎我陪了你一上午,你臉上連個變化都沒有。他一進門,你就沖著他笑。你這是瞧不起我嗎”陳墨被氣得,直嚷嚷。
“嗯。”突然,哥哥竟真的回應了一聲。
當即,陳墨差點兒被氣得背過氣去。而金梟,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彎下腰,直接將哥哥抱在懷里。
聽到動靜,楚一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是金梟,楚一打了招呼。
“楚一,你家孩子什么毛病我跟他這么友好地增進感情,他卻不屑回應。這個大冰山一進來,他就笑。”陳墨跟孩子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直接跟楚一告狀。
“你跟他爸爸說,誰讓他遺傳給孩子這個基因的。”楚一說著,又回了衛生間。
“你們,你們真是欺人太甚。”陳墨的聲音,都是憤怒。
他們都知道,他怕軒昀霆,就跟老鼠見貓一樣,所以,才總是拿軒昀霆來壓他。
孩子的笑聲,陳墨的憤憤不平,金梟的是不是地哽噎,陽光撒進病房,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美好。
突然,金梟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金梟將孩子放回到床上。
“叔叔一會兒回來。”金梟對看著他的孩子說完,轉身出了病房。
電話是小鎮醫院的院長打來的。
他說,那些血液,已經能初步確定,可以解除病毒。但是,由于接觸空氣的時間過長,效果不太理想。
意思就是,要給兩個孩子解毒,軒昀霆必須親自回來一趟。
“我跟老大說。”金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