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墨回家的消息,就傳到了威廉布爾的耳朵里。
鄒雨薇就坐在他對面,正在吃著早飯。威廉布爾不動聲色地,聽著手下的匯報。
“我知道了。”威廉布爾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鄒雨薇看著威廉布爾,有些擔心地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公司的事,很好解決。”威廉布爾說著,又幫鄒雨薇倒了一杯果汁,放在一邊。
聽說是公司的事,鄒雨薇就不再多問。
這是兩個人間的約定,工作上的事,互不干涉。
威廉布爾早沒了胃口,但為了哄鄒雨薇多吃一些,他還是將盤子里的面包,塞進嘴里,如同嚼蠟。
待鄒雨薇吃完,威廉布爾也跟著放下叉子。
今天,是鄒雨薇做產檢的日子。
鄒雨薇回到臥室,換好衣服,再回到客廳,看到威廉布爾已在等她。
“你要是忙,就先去公司吧,我一個人可以的。”鄒雨薇說。
威廉布爾沒說話,直接拉起鄒雨薇的手,就往外走。
雖然心里冒著火,但鄒雨薇和孩子的安全,更重要。
聽醫生說,孩子的狀況很好,威廉布爾總算露出了笑臉。
又將鄒雨薇送回家,威廉布爾才來到公司。
因為還在籌備階段,公司連名字也沒掛,只有威廉布爾從國帶來的幾名親信,在公司里辦公。
威廉布爾進入辦公室,就將所有人叫了過來。
“把調查到的消息,一次性說出來。”威廉布爾用著國的語言,大聲地吼著。
跟在威廉布爾身邊,此次以秘書身份來到帝都的喬治,瑟縮了一下肩膀。
“喬治”威廉布爾又吼了一聲。
被點了名,喬治只好硬著頭皮,從幾個人中,站了出來。
“先生”喬治欲言又止。
看著他的樣子,威廉布爾就知道,一定還有比這個消息更壞的事情,他們瞞著他。
“你是要我親自去查”威廉布爾的耐心,即將用光了。
“不是,先生,您先消消氣。”喬治慌忙地說。
隨即,他又偷偷地看了威廉布爾一眼,發現,對方正盯著他。
“軒昀霆的兩個兒子,好像已經沒事了。”喬治斷斷續續地說。
“什么”威廉布爾一下從老板椅上站起身,眼睛瞪得如核桃一樣。
“雖然我們沒查到,具體證據。但是,如果不是毒解了,按照時間來算,他們應該毒性發作,已被送去醫院了。但現在,兩個孩子都待在家里,而且,軒家一切正常。”喬治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經喬治這么一說,威廉布爾才注意到了這一點。
最近,因為突然知道鄒雨薇懷孕了,他高興地把所有事情都忘了。
就是聽說,軒家時不時地會叫醫生過去,以為孩子又是發燒了,他就沒再多想。
現在才想起來,即便中毒者有反復發燒的癥狀,但那是毒性發作初期。
隨著時間的拉長,毒性會直接侵入臟器,人就開始四肢無力,精神渙散,直至吐血、流血致死。
但這么長時間了,軒家還安安靜靜地,一點兒也不像孩子出事的樣子。
所以,他們是被騙了。
難道,孩子根本就沒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