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接這樣的電話,孫武心里都很緊張。
軒家可都不是善茬,一旦自己的舉動露餡了,他都不敢想,得罪軒昀霆,會是什么下場。
但上面既然已經下達了命令,孫武也不敢拒絕。這是當初,他選隊伍時,就想過的事情了。
在宿舍里躺了一會兒,孫武也沒有想好,一個既能不暴漏自己,又能得到確切消息的辦法。
回到家的陳墨,就如膠皮糖一樣,一直粘著白夕玥。
自從結婚后,這是陳墨最長的一次,跟媳婦分開。
白夕玥心里是甜的,臉上卻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畢竟,家里還有陳老爺子和勤務兵。
就算孩子小,她也不好意思,當著孩子的面,被陳墨抱著親吻。
每每被拒絕,陳墨就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指責白夕玥不想他。
一直鬧騰到孩子睡覺了,陳墨總算逮到了機會,白夕玥屬于他自己的了。
得逞之后的陳墨,摟著白夕玥,滿足地躺在床上。
“老婆,很久沒見三哥了,晚上約家里來吃飯”陳墨問。
經陳墨這么一提,白夕玥也發現,自己也有一周多沒見到白擎灼了。
正好,今天陳墨也回來了,白夕玥馬上拿過手機,給白擎灼打電話。
一聽說是陳墨邀請他來家里吃飯,白擎灼連客氣一下的推測都沒有,當即就答應下來。
下班后,白擎灼直接跟白父打了聲招呼,就來了陳宅。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過晚飯,白擎灼跟陳墨坐在花園里喝茶。
“聽說剛進帝都的珠寶商,都向你伸來了橄欖枝”陳墨問。
白擎灼挑眉,看了陳墨一眼。
“陳少這消息,果然靈通。”白擎灼回了一句。
對于陳墨的話,白擎灼沒多想。
別看他整天呆在部隊里,帝都發生的事兒,只要陳墨想知道,就絕對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看白擎灼沒有繼續往下說,陳墨就追問了一句“你同意了”
“還沒有,總覺得,這個新進駐的公司,情況有些復雜。”白擎灼說著,若有所思。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陳墨說。
“什么意思”白擎灼追問了一句。
“別打聽,你只要信我,就別參入其中。”陳墨說著,低頭喝了一口茶。
陳墨不讓打聽,白擎灼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家公司,跟陳墨的工作有關。
只有涉及到陳墨的任務,他才會如此認真,而且,連一個解釋都沒有,就直接讓對方閉嘴。
別看平時,兩個人因為白夕玥,爭風吃醋的。但面對正事時,兩個人都不含糊。
“他們再來問,就直接回絕了吧。”白擎灼說。
回家的路上,白擎灼一下琢磨出了味道。
難道,今晚這頓飯,就是為了阻止,他接威廉布爾這單生意
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這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否則,以陳墨的吝嗇樣,能啥原因都沒有,白白請他吃頓飯
他豈會讓一個,總是能輕易就奪取白夕玥注意力的人,正大光明的跟他們一起吃飯
“看來,這趟水,他還是不沾的好。”白擎灼決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