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昀霆這段時間,一直在特戰隊坐鎮。
a軍區第17集團軍這邊,多數事情就由方淵代勞。
這天,軒昀霆剛從訓練場上回來,就接到了方淵的電話。
“參謀長,在忙嗎?”方淵問。
“你有事?”軒昀霆問。
方淵嘿嘿地干笑了兩聲,只說“想你了唄”。
“說事。”軒昀霆干脆地說。
一聽軒昀霆的話,方淵立即停住了笑,清了清嗓子。
“頭兒,有事想跟你透個底兒。”方淵說著,忍不住往門口看了兩眼。
軒昀霆沒出聲,等著方淵往下說。
“你升遷這事兒,板上釘釘了吧?”方淵問。
“你想讓我騰地方?”軒昀霆問。
“唉,頭兒,你別這么說,我的意思你一定懂。咱倆又不是外人,我就想跟你打聽準了,如果有希望,想跟著你也一起往前進步進步。”方淵這次,語氣里都是認真。
軒昀霆頓了一下,他知道,如果跟外人說,一定以為他在打官腔。
但因為對方是方淵,兩個人雖然是工作上的合作多一些,可有些人,不用時間來衡量,就能確定他可不可交。
“事到現在,還沒準信兒。”軒昀霆說。
“好,頭兒,我知道了。只要你不走,我就沒顧慮。”方淵說著,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輕松。
掛斷電話,軒昀霆看著窗外,遠處的訓練場上,戰士們還在訓練,看著他們揮汗如雨地揮舞著拳頭,軒昀霆都覺得,一身的爽快。
這片用他們汗水澆灌的訓練場,記錄著他們的青春和夢想,還有他們對國家的赤誠。
不想被多余的情緒,影響到自己,軒昀霆起身,又回了訓練場。
剛剛方淵的電話,絕不會憑空一時的心血來潮。
但隔著電話,軒昀霆沒有多問。
辦公室里,軒正琛看著監察部門,遞交的崔營長的交代內容,心里是一陣憤怒。
這些年,能讓他真正發怒的事兒,不多了。
這上面,崔營長仔細地講述了,他們是如何通過小徐,將帶毒的手絹,帶進軒家的。
在聽說兩個孩子發燒之后,他們立即在市兒童醫院,安排好了人,等著給孩子接診。
不料,軒正琛卻在半路,改了路線直奔軍區醫院。
因為是軍區醫院,他們插手就不那么容易了。
待周首長打通關系,計劃著干預兩個孩子的治療時,所有能接觸到孩子的環節,軒正琛都已經處理好了。
尤其,他們發現,暗中有人,一直在保護著兩個孩子和楚一。
崔營長費了很長時間的勁兒,也沒查出,這股暗中的勢力,跟軒家的關系。
這也是一直以來,周首長在沒十拿九穩的計劃好之前,沒敢輕易沖軒家下手的原因。
既然能發現他們,暗藏著的這部分勢力,也算周首長有見識。想著這些,軒正琛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