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梟如約來到銀行。
因為前一天,已經了解過了查看賬戶的辦理程序。
需要顧客辦理的部分,金梟辦理妥當。
剩下的,就由男子,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替金梟處理好。
金梟將所有信息查看完,留好證據。
同時,男子收到金梟的付款。
預算好時間,金梟已經預定了當天下午的飛機。
從銀行出來,他就直奔機場,飛回了帝都。
“經理,咱們這批原料,什么時候才能到?要是今晚再不到,明天就要停產了。”電話里的人,語氣里都是焦急。
“今晚一定能到,我保證,放心吧,不能耽誤你們生產。”被稱為經理的人,保證著。
這位經理,就是小徐的兒子。
放下電話,小徐的兒子立即給供應原料的一方,打電話。
對方告訴小徐的兒子,他們正在裝車,當晚一定能到。
小徐的兒子詳細詢問了裝車的地點,打算親自過去盯著。
以前的供應商,也不是沒有發生供應不及時的時候。
萬一耽誤了停產,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小徐的兒子在出門時,已經快到下班高峰期了。
當他行駛到高架橋時,車流已經十分緩慢,前面開始堵車了。
小徐的兒子心里著急,就左轉右轉的,希望能找到一條路,從堵車的車流里轉出去。
與小徐相距不遠,一輛車里,項首長也正被堵得一肚子火氣。
以往,都是警衛員開車,算著時間,不是在時間上錯開交通高峰,就是找那些不容易堵的路段。
可項首長不知道這些,他走的還是帝都主交通干線,被堵是再正常不過了。
小徐兒子這邊,開著車,眼觀六方,看到能過去的路,便會踩緊油門,直接插過去。
說來湊巧,前面一輛路虎車,因為車寬,旁邊的車都不得不避讓。
這正好,就成了替小徐兒子,在前面開路。
看準了前面一輛車,在信號燈變綠后,轉彎的空擋,小徐兒子打算鉆空過去,再轉過這個燈崗,他就等于駛出主干線,不用再這么堵了。
心里正得意著,即將脫離堵車折磨的小徐兒子,一個大意,沒料到,旁邊斜插過一兩大吉普,也打算從這個車空過去。
結果,兩輛車都是加速的狀態,想再踩剎車,都來不及了。
“砰”地一聲巨響,小徐兒子的轎車,就直接被大吉普,撞得掀翻了機蓋。
撞擊的力量,直接導致小徐兒子的前胸,重重地撞上了方向盤。
身體的疼痛,加上前方啥都看不見了,小徐兒子當即就蒙了。
而項首長,因為心里有事,心頭又堵著火,在撞車前,一點兒防護措施都沒采取。
雖然他的車頭,僅是輕微的撞傷,但項首長的左胳膊彎和前額,還是在撞擊中,受了傷。
很多年沒受過傷了,項首長全身的火氣,當即就爆發了。
顧不上額頭上流下的血,他推開車門,直接來到小徐兒子車前,使勁兒拉開車門,硬生生將傻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人,扯出了車內。
“你他媽的長眼睛了嗎?怎么開車呢?”項首長當街開罵。
居高位多年,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
項首長穿著便裝,車牌也是普通的地方車牌,圍在一邊看熱鬧的人,誰也不知道,眼前裝車的人,就是項首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