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紗布包扎著的盛國飛,崔永志陰沉著臉就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溫芳。
“怎么回事?”
溫芳被問之下,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這事發的根源有些不太好說啊。
“崔縣長,你可得幫我出這口氣啊,那葉澤濤欺人太甚了,帶著社會上的人把我打了!”
崔永志一個電話把縣公安局長汪凌松叫了過來。
縣里每天都要出那么多的事情,汪凌松還真是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趕到醫院時,看到的就是盛國飛那很慘的樣子。
“汪凌松,縣里的治安很亂啊!”崔永志的氣不打一處來,聲音就大了許多。
“盛少,能說一下經過嗎?”汪凌松很是頭疼,不得不向著盛國飛問了起來。
“有什么經過,那葉澤濤帶著人把我打了,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傷,這就是證據!”
盛國飛同樣也無法把根源說出來,難道說是因為自己與葉澤濤有那樣的恩怨?
太清楚盛國飛的情況了,崔永志有一種感覺,這事估計錯處還在于盛國飛。
聽到盛國飛說率人打人的是葉澤濤時,崔永志就在皺眉頭,心中暗想,怎么又是葉澤濤。
事情涉及到了葉澤濤,崔永志還真是不太好立即對葉澤濤采取什么樣的行動。
“國飛,你先休養,要相信縣里會給你一個答復的。”向著汪凌松使了一個眼色,汪凌松忙說道:“我立即安排人手全力偵破,一定給縣里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事還有什么可偵破的,給我把那個葉澤濤抓起來!”盛國飛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市委書記,并沒有怎么把崔永志放在心上。
這話一說,崔永志的臉上就是一沉,自己好歹還是一個縣長,盛國飛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指揮起自己了!
安慰了一下盛國飛,崔永志沉著臉走了出來。
出了醫院,崔永志看向汪凌松道:“調查清楚了情況?”
來之前汪凌松就已經了解過了一些情況,對崔永志道:“我初步了解了一下情況,據說當時在那館里的人很多,盛少在溫芳的陪同下到了那館子里面,一進去就碰到了葉澤濤也帶著一個女孩子在那里吃飯,那女孩子長得漂亮……”
不得不說汪凌松把情況了解得很細,整個的經過情況都講了出來。
“縣長,這事首先出手的是盛少,出了一拳葉澤濤閃開了,又是一飛腿把桌子上的茶水踢了濺到了一些喝醉了酒的人身上,結果就搞成了混戰!”
崔永志罵了一句,這個盛少的德性是什么他太清楚了,勾上了溫芳之后,竟然要求自己把溫芳扶成了鄉長。
情況是知道了,可是,畢竟盛國飛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不給他一個交待還真是難以交待。
如果是其他的人到是好辦,現在涉及到了葉澤濤,情況就有些復雜了,想了一下,崔永志撥通了葉澤濤的電話。
“你到我的辦公室一趟!”
聽到葉澤濤接電話,劉夢依微笑道:“領導打電話叫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