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田林喜看了一眼葉澤濤,到是沒有再問了。
溫芳本來想從田林喜的身上觀察一下,看到田老頭這樣的做派,心中到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起來。
這飯吃得很晚,當葉澤濤把田林喜送進了鄉里為了招商,專門修出來的一些招待所房間里時,田林喜招了一下手,對葉澤濤道:“澤濤,坐下,我們兩個聊一陣!”
看到葉澤濤坐下,田林喜道:“澤濤啊,你們縣的情況復雜了!”
看到那田林喜帶來的人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門外,葉澤濤知道對方是帶有警衛的意思。
看向了田林喜,葉澤濤道:“師傅,溫書記已經向你介紹了一些縣里的情況,其實,她并不知道的是,這里面還是有著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內情的!”
葉澤濤是打算借今天這機會把情況向田林喜講一下了。
微微一笑,田林喜很有深意道:“澤濤,現在省里都不太平,往往一些事情就會引起下廁所連鎖反應,你們縣的事情看來復雜了!”
點了點頭,葉澤濤道:“縣里的情況復雜得很啊,事情是這樣的……”
葉澤濤就把發生在縣里的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向著田林喜講了一遍,他甚至并沒有隱瞞自己在其中的推動。
葉澤濤介紹的內情就太多了,幾乎把整個縣里的各種情況都講了一遍。
聽完葉澤濤的講述,田林喜道:“這樣看來,你在縣里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啊!”
葉澤濤就苦笑一聲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避免就避免得了的!既然無法避免,我就只能迎難而上!”
點了點頭,田林喜道:“本來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訴你,希望的是你自己觀察,現在看來,你自己到是明白了許多東西了,不錯,省里的情況已經變得復雜起來了,由于省里情況的復雜,也就影響到了下面的各層的發展,別看是一些小事,這些小事卻足以影響到大局!你們縣的這個事情我看最終小不了,可能會影響到省里,當然了,省里也許也會把上面的事情影響到下面!”
葉澤濤愕然道:“我看沒那么大的影響力吧!”
葉澤濤畢竟還是局限于鄉里,看的東西并不遠。
田林喜微笑道:“澤濤,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談一下了,你現在是進入到了官場,對官場的事情就得有一個非常明晰的認識,官字你研究過沒有?上面一頂帽子,只要你戴上了那頂帽子,你就要管兩張口了,一張是上面的口,一張是下面的口!”
葉澤濤就表情怪異地看向了田林喜,他一下子就想岔了地方,想到了女人,不就是兩張口嗎?師傅這例子舉得也太……田林喜哪里知道葉澤濤會想到那人體上面,繼續說道:“上面的那張口代表的是你上級的那些人,你必須得把他們的利益照顧到,只有這樣,你才不至于受到制約和打壓!下面的那張口代表的是下層的人民,就是你所負責的那些人,當然也包括你與人的家人,這口同樣難管!“葉澤濤一愣,這才明白了田林喜所說的兩張口的用意,想想也的確是這樣,大家都存在著利益的關系,上面和下面都是聯系在一起的。
葉澤濤還在想著這字的寫法時,田林喜說道:“無論是上面的利益還是下面的利益,其實大家都存在著利益!當了官,就得平衡上下的利益,只有學會了搞平衡,你這官才能當得四平八穩的,否則,任何一方的利益沒有搞好,你這官就不成為官了!你發現沒有,那官字的兩個口是相聯的,上下之道是互通的,上面能夠影響到下面,下面的又何嘗不會影響到上面!”
有些高深了!
葉澤濤一時之間還真的些無法理解,陷入沉思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