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那上次見面的高爾夫球場,葉澤濤見到了呼延傲博和寧軍。
趕到了寧海,葉澤濤聯系寧軍時,寧軍很高興,說是呼延書記在這里,并且專門派了一輛車子過去,把葉澤濤直接接到了這里。
呼延傲博看來是真的喜歡這種運動。
看到葉澤濤到來,呼延傲博顯得很是高興,微笑著看向葉澤濤道:“從京里趕來?”
他是知道葉澤濤到了京里的,也知道葉澤濤肯定到京里有大事,寧軍打了電話,當天葉澤濤就趕到了寧海,這已經足以說明了葉澤濤對于自己的重視。
“呼延書記,我到劉家談婚事。”葉澤濤也沒有隱瞞。
臉上露出笑容,呼延傲博道:“不錯,一個合格的干部,擁有家庭是必須的。”
這種言論葉澤濤以前還真是不知道,自從到了官場以后,才發現這也成了一個潛規則。
陪著呼延書記向前走著,葉澤濤也拎著一桿球桿。
今天呼延傲博明顯并沒有想打球,是想與兩人聊一下的意思了。
臨走前的呼延傲博顯得有些放松,再也沒有了原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有些與田老頭相近了。
“寧軍,你長期擔任我的秘書,這次把你放下去,我的心中卻很是擔心啊!”
當著葉澤濤這樣與寧軍說話,呼延傲博就是沒有把葉澤濤當外人的意思。
葉澤濤也明白,呼延傲博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親信的人了。
寧軍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其實也心中七上八下的,既有對下一步外放的興奮,又很是擔心下一步會面臨的復雜環境。
在寧軍的臉上看了一下,呼延傲博微笑道:“無論如何,你都得去面對現實,這次也是對你能力的一個考驗吧,如果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也可以跟澤濤商量嘛。”這種話就更加親切了。
寧軍到是沒有太特別的感覺,呼延傲博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一種態度。
葉澤濤的頭上就有些冒汗,呼延傲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叫寧軍與自己商量,忙說道:“呼延書記,寧哥的能力是很強的。”
擺了一下手,呼延傲博很是嚴肅地看向寧軍道:“能力有多種,我知道寧能力強,但是,他那種能力是機關里面的能力,下一步將要到的地一個地方,獨立要面對許多事情,寧軍,你也別不服氣,澤濤雖然只是一個縣長,他的從政經驗卻很豐富,有些地方你并不比澤濤高明多少。“寧軍到是沒有其它的想法,呼延傲博所說的這些事情他也知道,他是看到葉澤濤的幾次爭斗的,把一個個的對手都收拾了,如果是自己去搞,搞不好真要出大的問題。
“澤濤,你就別謙虛了,說實話,書記說的是對的,我長期在機關工作,下面的一些門路并不熟悉。”他到是還沒有進入角色,仍然以一個秘書的口氣說話。
“一家人就別搞得那么見外了!”呼延傲博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