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廳里從外省交流過來了一個副廳長,這人叫陳大祥,不知怎么的就對你們縣的那筆投入感了興趣,昨天在會上就說了,你們這種大幅建校的事情應該事先通過省教育廳才行,現在你們的搞法是脫離省廳的領導的事情,上次我不是答應有一筆專項的教育資金要劃給你們嗎?各方面都已辦好了,現在他說你們有錢了,這筆資金就卡在了他那里。”
“嗯,雖然有一筆資金,但是,都是專款專用的,省廳的那筆錢早就有計劃,是在加強一些教學設備的配置,我們可是等米下鍋啊!”
葉澤濤的心中就有些不快了,這些省廳的領導,求他們辦事時推去推來的,自己主動出擊,拉來了資金時,就眼紅了,都什么個事嘛。
“澤濤啊,我也認為應該是一碼事歸一碼事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可惜的是我沒有太多的話語權,這事還得你到省城來一趟才行,”
“那好,我這就到省廳來看看!”
“行,我們省城見!”
褚向前掛了電話,心情卻非常的興奮。
坐在辦公室里,褚向前拎著那噴壺給一盆君子蘭澆了一些水,自語道:“陳大祥啊陳大祥,你以為你是副廳長就了不起了?在我面前你可以指手劃腳的,我到要看看那葉澤濤到來了以后,你還囂張不!”
說實話,褚向前與那陳大祥是真的搞不攏,上次為了一件小事,陳大祥更是在會上批評了褚向前,這次看到陳大祥這個從外省到來的人并不了解葉澤濤的情況,褚向前就設計操作了一下,把草海的事情讓陳大祥知道了,果然,這個陳大祥在了解到草海有那么大的一筆投資后,就把本來決定劃撥給草海的專項資金給留了下來,打算的是劃給剛剛投到他一方的一個市去。
褚向前看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實現,心情當然非常的不錯。
想了一下,褚向前就想到了那個單思思,心中就在想,現在單思思自己到是把她弄到了市教委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別跑去談了戀愛,跟著其他的男人的話,自己可就白費功夫了,今天得約她一下,了解一下她的情況才行。
褚向前在這里設計,葉澤濤卻坐在那里皺眉,褚向前的話把他的好心情都搞壞了,這陳大祥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人啊,怎么那么不長眼!
雖然葉澤濤也知道教育資金就那么一點,可是,這是研究過要投到草海縣的,隨便就弄掉這筆錢,還要不要程序了?
至少應該給草海縣一個說法才是。
電話打到了教育局長陣進仁那里,打算了解一下教育方面的事情。
過了有半個小時,陳進仁就來到了葉澤濤的辦公室。
陳進仁現在對葉澤濤就有著一種敬畏,恭敬站在那里不敢坐下。
就算是葉澤濤讓他坐下時,陳進仁也僅只是坐了一片的屁股。
看著陳進仁坐下,葉澤濤這才詢問了一些教育方面的事情。“葉縣長,現在學校的建設這個問題已經不再是問題了,關鍵的還是資金和老師的問題,我擔心的是下一步漂亮的校園,里面卻跟不上啊!”
在葉澤濤的面前,草海縣的領導們都知道,就得實話實說,搞虛的東西那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葉澤濤聽得認真,不停點頭。
這陳進仁的顧慮也是自己的顧慮,如果不解決這些問題,還真是會出現陳進仁說的那些情況。
“老陳,你們教育局必須盡快拿出一個全面的方案,教育是草海縣發展的關鍵,如果教育上不去,不要說是學校,就是全縣都會變成一個花架子!”
“請葉縣長放心,這事我們已經在研究,回去后我們就把方案進行論證送給你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