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凡哥出了事情,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葉澤濤問道。
劉棟宇嘆了一聲道:“這就是我們叫你回來要說的一些情況,現在韋家、謝家、還有孫家為首,大家都有暗中的聯合,目的就是要把我們劉家的子弟阻擊在基層,華老不過問事情了,老鄭家對我們的幫助也很小,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是靠我們自己的人去努力,可是,你是知道的,幾個臭小子根本就沒有把心放在工作上,從政的經驗又差,劉凡只是第一個出了問題的人而已!”
葉澤濤道:“上面的應該不會插手,都是由下面的人在斗,小心一些,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葉澤濤也明白,像華老那樣的人,劉家的小輩們斗得如何,他根本就沒看在眼里,就更不可能伸手幫了。
劉棟流苦笑一聲道:“那幾個小子有你的精明,我們就不怕了,關鍵的是他們……”
劉棟宇也是搖頭道:“你說的是對的,上面的人不會越級插手,可是,他們不動手,他們會暗示下面的人動手啊!你看看小凡,在縣里任一個副縣長,這次不知怎么的,就被人設計了一下,我們盡力保他,沒想到的是事情越搞越復雜,現在他唯一的出路就只有一個,回京了!”
“換一個地方不行?”
劉棟流道:“我們這些人家的子弟其實中央都是重視的,每一個人都納入到了重點的考察中,當然了,考察起來就更嚴,如果出現了重大的失誤,雖然可以弄到京里一些清閑的部門,但是,其仕途也就算是全完了,小凡是無望仕途了!”
葉澤濤抿了一口茶水,想著這件事情。
劉棟宇道:“其實,京內的人們互相之間誰沒有一些磕碰的事情,哪一家又希望對方的子弟成器,抓住了機會可都是朝死整的!韋家如果放手,小凡還有可能過得了這一關,關鍵的是他們并不會放手。”
這話說得葉澤濤也有些愕然。
“澤濤,你那里沒事吧?”劉棟流對自己的這個女婿還是非常關心的。
葉澤濤就把縣一中的事情講了一遍。
兩個老人聽完葉澤濤的講述,全都心驚道:“好險!要不是你發現了,又穩妥進行了處理,指不定真會發生什么事情!”
葉澤濤微笑道:“就算弄到了網絡中,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多花一些精力而已。”
劉棟宇點頭道:“雖然動搖不了你的位子,卻也能夠制造出麻煩,如果你們的陣角亂了,對方就有了機會,這次幾家人合力的力量很大,寧海的老田都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加上孟家的加入,問題更加復雜!”
劉棟流看向葉澤濤道:“澤濤,說個實話,我們劉家現在就都在看著你了,你那里可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啊!”
葉澤濤微笑道:“只要認真工作,沒什么大不了的。”
劉棟流就搖頭道:“只知道低頭工作的人,遲早都要出問題,一邊工作,一邊還得抬頭望著。”
劉家的這些人理論上到是一套套的,到了實際的工作中后,卻并不能夠運用自如!
葉澤濤還是有些不解之處,對劉棟流道:“爸,那謝家與劉家怎么就成了死對頭了?”
“這事是老爺子時的事情了,你只需知道一點,當時我們老劉家很紅,很火,謝家觸到了老爺子,結果打得厲害,要不是有人保著,謝家當時就不在了。”
葉澤濤就搖頭,這果然是世事無常,現在反過來了!
劉棟宇道:“這次除了小凡外,小政那里也出了問題,你三叔都趕過去了,估計小政的結果與小凡差不多。”
如果說劉家還有人比較有前途,劉凡與劉政就是劉家重點培養的人,現在對手們一齊開火,一下子就把劉家的這兩個重點人物拿下了,這當然讓劉家慌了手腳。
聽了一陣,葉澤濤感到自己根本幫不上劉家的忙,這種事情自己的層次也太低了一些。
“查出了凡哥那里是由誰家主導在搞他?”葉澤濤問了一句。
劉棟宇道:“虎丘縣是韋家的勢力范圍,本來以為那地方安全,沒想到……”
葉澤濤也是暗嘆,劉棟宇是一個精明的人,他自己的兒子肯定是要放到最安全的地方,當初韋家與劉家還是很親近的關系的,把兒子放到虎丘,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有進步,估計他都沒有想到事情的變化會那么快,現在一下子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劉凡就出了問題了,這的確是誰也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