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保國走了之后,楊軒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可不能被波及到了!”
他太明白這情況了,應該是謝逸暗中在搞寧軍,目標就是針對著呼延傲博,不知怎么的,呼延傲博就發現了情況,然后壯干斷腕式的把寧軍快速調離。
也不知道謝逸他們到底有沒有搞到一些寧軍的東西?
這時的寧保國也已來到了謝逸的辦公室。
坐下后,政法委書記謝逸道:“保國,怎么了,有事?”
寧保國微笑道:“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過來看看,現在中央對干部的培養很重視,你們政法系統也在進行一些人才的培養,我主要就是來了解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謝逸就微笑道:“政法系統是過硬的!”
寧保國微笑道:“現在不少干部都是直接由中央點名進行培養,說明了中央在培養干部的事情上決心很大!”
謝逸搞不明白寧保國的來意,微笑道:“說得不錯,中央在這方面的力度越來越大,只有大量培養出人才來,我們的黨才會不斷注入新鮮的血液。”
“是啊,今天中央黨校還專門發了一份入學通知過來,要黑蘭市委組織部長寧軍同志去進行一年的全日制研修。”
謝逸本來隨意的樣子瞬間發生了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樣,呵呵一笑道:“不錯,好事嘛!”
“是啊,后天就報到!”
說到這里,寧保國起身道:“我就不打擾了!”
把寧保國送出了門去。
回到了辦公室,謝逸坐在那里就有些發愣,心中就在想,自己做的事情都是秘密進行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讓人知道,為何呼延傲博知道了?
謝逸的心中就有些發慌,這件事情有些嚴重了!
謝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看到葉澤濤越來越坐大,他就想動葉澤濤,不過,現在的省里情況又很難動到葉澤濤,在這樣的情況下,謝逸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葉澤濤的后臺一個個的搞掉,田林喜是一個,呼延傲博也是一個,現在呼延傲博的升勢很強,呼聲也大,如果他真的升上去了,那就會進一步加大葉澤濤的支持力度,到時對付起葉澤濤就更難了,再說了,呼延傲博的升遷對謝家的利益也不符,謝逸就盤算著把呼延傲博的升勢阻擋住的事情,正好,他就聽說了寧軍在黑蘭省與許多老板結交,更是包養女人,為女人建酒樓的事情,立即就感到這是一個破破口。
當然了,他也不想這你看事情在沒有做成的情況下被呼延傲博知道,無法一擊擊殺,就不能再進行了,這事只能是秘密來做,做這件事情時,謝逸還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有了證據,也要交給其他的人來搞。
拿起電話,謝逸撥打出去,問道:“怎么樣?”
“有一些證據,不過,不太充分!”
遲疑了一陣,謝逸最終道:“撤回來吧!”
這件事情是無法再進行了!
打完了電話,謝逸長嘆了一聲道:“可惜了!”
沒有充分的證據,最多就是把寧軍動搖,對呼延傲博影響并不會太大,可是時間不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