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現在對官場上的事情早已有了太多的感悟,一個人如果情感太豐富,就根本無法走得更遠。
看到葉澤濤離開,寧軍嘴張了一下,想說點什么時,卻也沒有說出來。
走到門口也沒見到寧軍說話,葉澤濤再次嘆息了一聲。
汪凌松送出來時,葉澤濤看向汪凌松道:“讓人還是準備一張明天一早飛京城的機票吧!”
汪凌松點頭道:“我會做的,葉書記,你對寧部長也算是夠義氣了,跟著你做事是大家的榮幸!”
葉澤濤輕輕拍了拍汪凌松的肩膀道:“我葉澤濤做事講的就是一個義字,以心換心,一切我都記在心里的。”
送走了葉澤濤,汪凌松自語道:“真是一個夠義氣的人!”
看了一眼寧軍所在的那個屋子方向。
汪凌松拿出一部手機,那手機里面早已換了一張新卡,對著里面就說了幾句。
葉澤濤當晚就回到了草海,并沒有留在市里,對于寧軍,葉澤濤自問能夠做的都已做到。
第二天上午,汪凌松打來了電話,對葉澤濤道:“葉書記,昨晚上我讓人把寧部長送到了省城,今天一早的飛機已經坐著離開了!”
“他沒有說什么吧?”
“沒有,是他主動要我送他離開的。”
葉澤濤這才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寧軍也還有一點救。
“沒什么動靜吧?”葉澤濤問了一句。
汪凌松道:“昨晚上到是不斷聽到手機響,寧部長都沒接聽。”
葉澤濤就點了點頭。
很快,事情仿佛已是平靜了下來,兩天過去了,今天是鄭成忠到寧海的日子,寧海的省里領導們對于鄭成忠的到來都表現出了一種重視。
葉澤濤知道鄭成忠肯定要來草海,也忙于做一些更細的工作。
就在葉澤濤剛開了一個會坐到辦公室時,汪凌松的電話再次打來。
“葉書記,今天在通往省城的高速路上發生了一場車禍,胡雨媚的車子開下了懸崖,當場兩姐妹都死了!”
“什么?”
葉澤濤吃驚道。
“經過現場查看,基本上認定是剎車片的問題!這次開的是一輛進口車。”
葉澤濤拿著電話沉默了半天道:“看來進口車的安全系數并不是太高!”
“是啊,現在進口車的確很不保險!”
掛了電話,葉澤濤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