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陪我進去吧。”趙香凌一拉蘇倩影。
看到兩人離去,葉澤濤也沒有去想其它的事情,帶著劉夢依她們忙著招呼著到來的賓客。
這時的劉棟流和黃欣也出來了,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有那么多的客人是不請自來的情況,把他們高興得不斷與大家熱情交談。
“澤濤,恭喜了!”
葉澤濤聽到聲音,看去時,急忙就跑過去道:“大哥、二哥、嫂子,你們也來了?”
到來的人全是田林喜的兒子媳婦的。
田林喜的老大田宏山在常光省任副省長,這次聽說提成了省長,他帶著愛人和一個女兒一起到來,與他一道前來的還有田林喜的二兒子田宏偉,田宏偉在京城二炮任軍長,老婆孟庭芳,女兒田小欣跟在他的身后。
田宏山微笑道:“今天你大喜的日子,我們可是要多喝幾杯的。”
葉澤濤微笑道:“師傅已進去了,我帶你們進去。”
擺了擺手,田宏山道:“我爸的脾氣臭,還是我們自己進去吧!”
對于他們的這個父親,田林喜的兩個兒子也很無奈,對待葉澤濤竟然就比對待自己的兒子還親,這也是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還是后來田宏偉有一個分析引起了大家的重視,那就是葉澤濤在五禽戲的修煉上遠超大家,也許父親是想通過葉澤濤的這種修煉進一步的與華威建立起一種親密的關系也難說。
反正田林喜的兒子兒媳們在背后沒少分析他的心思。
在這件事情上葉澤濤到是聽田林喜講過一次,他多少有些明白田林喜的想法,田林喜認為自己的大兒子能力差了許多,能夠到省部級已是頂天了,這也是他花了大量精力扶持的結果,許多時候,一個家族不進則退,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二兒子田林喜就更加不喜歡了,他的這個二兒子差不多就聽孟家的話,被孟家隨時當槍使。
也許師傅需要自己能夠對田家有所幫助也難說。
這些想法葉澤濤快速拋到了一邊,與田家的人說著話。
對于田家,葉澤濤一直都是感恩的,他認為自己的發展主要的就是田林喜的幫助,無論什么樣的時候,他都已是把自己看成了田家的一員。
孟庭芳這時上前微笑著對葉澤濤他們道:“家里派我代表他們來參加你的婚禮,沒有什么表示的,上次收集了一幅白石老人的字畫,送給你們紀念吧。”
大家都是知道一些行情的人,知道這手筆就有些大了。
劉夢依忙說道:“太貴重了!”
葉澤濤也說道:“你們能來就很感激了!”
孟庭芳臉上帶笑道:“一點心意而已,你孟叔本來是要來的,剛好有些事情,他讓我代他恭喜你了!”
葉澤濤明白,這是孟家人想借這次的喜事修復一下關系的意思,就微笑道:“感謝孟叔的關心。”
一批批的人走了進去,看著差不多時,那劉棟流道:“差不多了,這次我們劉家算是可以長出一口氣了!”
他這是對黃欣在說話,葉澤濤還是聽得出來,今天這情況出乎了劉家人的意料,對于劉家來說就是一件好事了。
當然了,大家也心中明鏡似的,這一切都是看在葉澤濤這方力量的面子上而來,劉家是靠著女婿站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