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芳在電話一通就笑道:“澤濤,恭喜你新婚了?”
葉澤濤聽得出來,溫芳的話語中有著一些失落,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言,問道:“現在你們縣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葉到葉澤濤關心自己在縣里的情況,溫芳就把縣里的變化說了一遍。
“澤濤,現在的縣里情況有了很大的轉變,市里也進行了調整,新到的書記是田老的人。”
葉澤濤當然知道這事,對溫芳道:“師傅對你們書記提起過你,你在多向他匯報工作,取得支持。”
“我明白的,現在情況變得不錯了,工作起來也很快上了手,到也不那么難了!”
葉澤濤就贊道:“你的能力是很強的,只要上了手,就開展起來方便了,我什么難處就跟我打電話。”
“沒難處就不能跟你通話了?”溫芳帶有著一種撒嬌的意味說道。
葉澤濤一笑道:“當然可以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才掛了電話。
想到溫芳和方怡梅都屬于那種權利欲極重的女人時,葉澤濤心想,這樣也好,她們更多的精力就放在了權勢上面。
撥通了方怡梅的電話時,葉澤濤問道:“小方,現在到了縣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方怡梅最后定的是任金溝縣常委副縣長,葉澤濤臨走前才去上任的,現在葉澤濤也不知道她的情況。
接到了葉澤濤的電話,方怡梅道:“看別人做起來容易,輪到自己時才發現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好在這里的工作入手快,加上國慶節剛過,到也還看不出來。”
“新到了一個地方,你要多看多聽,不要盲動。”葉澤濤就指導著方怡梅。
聽了葉澤濤的指點,方怡梅道:“還沒有恭喜你新婚的!”
語氣與溫芳就差不了多少。
葉澤濤道:“有難處就說,別硬撐,實在不行,我幫你活動一下再回省里好了。”
方怡梅到也是一個有決心的人,既然到了縣里任副縣長,她當然想好好的干一下,就說道:“你放心,我還挺得住!“葉澤濤心中一樂,方怡梅一直都是好強的人物,到也不擔心她在工作上有什么問題。
第二天一早,葉澤濤就把陳喜全叫到了縣委賓館的那處早上鍛煉的場所,到也認真把五禽戲教授給了陳喜全。
看到陳喜全練起來生疏時,葉澤濤道:“慢慢來,這修煉的事情急不得的。”
陳喜全笑道:“我打算這一個月都住在這里了,一定要學會。”
葉澤濤并沒有在意他住多久,反正像他那樣的大公司,他只需要用手機指揮一下就行了。
坐在辦公室還沒有喘一口氣時,葉澤濤竟然就接到了陳大祥打來的電話。
這次陳大祥一改往日的那種盛氣凌人的口氣,仿佛是大病了一場一般,低聲對著葉澤濤道:“葉書記,我想了幾天,感覺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事情我會處理好,該退還的要退還,該處理的會處理,另外,往后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來。”
葉澤濤嚴肅道:“我相信你能夠處理好的,你也知道,你那親家盡搞些事情,有個什么情況提前告訴我一聲就好了。”
陳大祥心中發苦,知道自己只能是聽葉澤濤的,否則的話,搞不好自己現有的一切就全完了,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你放心。”
掛了電話后,葉澤濤搖了搖頭,雖然收拾了一個陳大祥,他卻發現自己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很快就拋開了一切,葉澤濤離開了一段時間,縣里的許多事情還需要他去處理,起身朝著小會議室走去,今天還有一個常委會要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