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曲立全,耿國寧道:“老曲,這次柳欽智倒了,上次很有可能讓我去干副書記,如果是這樣,你看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變化?”
曲立全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到也淡定,說道:“副書記和常務對你來說都差不多!”
曲立全有一次是由耿國寧帶著去見了林生民的,他是知道耿國寧有這強大的后臺,所以,一直表現出的都是耿國寧的軍師的類型,并沒有與耿國寧爭奪的意思。
耿國寧微微點頭,這事他也想過了,并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一想到柳欽智掌握的力量,他又無法坐視。
“老柳有三個人,現在倒了兩人,留下的只有一個甘麗萍。”尚保衛嚴肅道。
“怪事了,這女人怎么就沒有出事呢?”焦雄林嘆了一聲。
衛林道:“柳欽智倒了,甘麗萍就失去了后臺,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柳欽智的先鋒啊!”
耿國寧的心中對甘麗萍也是不喜,這個女人在會上甚至與他都敢爭執。
柯道海道:“有一個事情需要注意,那葉澤濤看上去很是在用甘麗萍。”
耿國寧的眼睛一凝,看向柯道海道:“有什么變化沒有?”
“現在到也還看不出來,不過,我感覺那女人在失去了柳欽智的保護之后,急于想要找保護傘,她是決不會投到我們這一方的。”
沉思了一下,耿國寧一時也拿不出一個好的辦法,說道:“先不要管那些了,這個女人沒太大力量,到是幾個位子可以爭一下。”
看到大家看過去的目光,尚保衛嘆道:“別看我了,我有自知之明,近五十的人了,沒有了發展的空間,這是其一,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就是這次縣里出了那么多的干部問題,我是組織部長,打板子肯定是要打在我身上的,不背一個處分就算好的了,我絕對沒有機會。”
尚保衛也算是看得明白的人,他這話一說,大家也都沒有再說什么,尚保衛是肯定沒有希望。
耿國寧道:“老尚說得對,這事無奈得很,能保住位子就是勝利!”
說到這里,對衛林道:“衛林,這次對你來說就是一個希望了,大家都加一把勁,我也向組織上推薦一下,由你來接我的位子。”
衛林道:“我反正聽耿縣長的。”
耿國寧對于衛林的這個表態還是滿意的,微笑道:“你如果任了常務的話,魯明入常,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取得了成功了,只要在常委中有著票數上的優勢,對我們就是有利的。”
大家一直都是這樣操作的,每一次新來的人都被逼得用縣委書記或是縣長的權力來壓大家,被大家一擴大,上級對于縣委書記或是縣長就形成了能力上不行的看未能,隨之再搞一些陰謀,很快就會把人排擠得離去。
衛林多少有些看不起道:“我看那葉澤濤也是一個嘴上無毛的人,也太年輕了,不知是哪一家的子弟派來鍍金的!”
耿國寧道:“這事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反正應該是有點背景的人。”
焦雄林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上次不是把一個大家族的子弟擠出去了?”
尚保衛搖了搖頭道:“耿縣長,我認為這次還是別搞得太急了,上次是教訓啊!”
耿國寧也點了點頭,人是排擠了出去,可是,對方畢竟是有勢力的人,進行了事后的反撲,搞得他也沒有拿上書記或是縣長的權柄。
大家更多的是把目光看向了增加一個縣委常委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