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起也沒有介紹葉澤濤,兩人仿佛也沒看上葉澤濤,就看著葉澤濤在王起的身邊坐了下去。
聽了王起與他們的交談后,葉澤濤這才知道,為首的一人是廣電總局辦公廳的一個處長,叫阮進程,另外一個是央視的一個副臺長池偉。
聽到這兩人的來頭,葉澤濤不得不承認這王起在京城還是有一些門路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請到這兩個牛哄哄的人物。
這里剛剛坐下,就見從外面又走來了兩個人。
本來穩穩坐在那里的阮進程和池偉一下子有了動靜,只見他們兩人已是滿臉帶坐站了起來,對著那人就笑道:“楚少,你來了!”
楚少?
葉澤濤向著這為首的一個年輕人就看了過去。
王起這時也站了起來,葉澤濤只好也站起身來。
“副總理家的,楚鋼。”王起小聲道。
葉澤濤一愣,姓楚,與那楚宣是什么關系?
很快,葉澤濤就看出來了,這楚宣應該與王起有著聯系,今天的這阮進程和池偉到也是楚宣叫來的。
陪同楚宣到來的是京城的一個副市長的兒子,叫翁松林,他雖然是京城副市長的兒子,在那楚少的面前就顯得弱了許多,完全就是一個跟班的情況。
幾個男人置身在美女堆里面,到也顯得很是熱鬧。
精心準備的酒菜上了上來,坐在這里的幾個女人很漂亮,充當了服務的角色,可能是久經這種場面,很快就把氣氛調節得非常不錯。
一邊喝著酒,就一邊聽著那楚鋼高談闊論的。
可能是父親是那么高的官的原因,楚鋼完全顯示出了一種天下第一的氣勢。
葉澤濤暗笑自己今天真是跑來受罪了,這也沒有了辦法,到都到了,只能是這樣了!
這楚鋼在喝了一杯美女倒的酒之后就笑道:“你們輿論的力量是強大的,往往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足以讓一些部級的人出事,哈哈,不說別的吧,就說那煤礦安全的事情,你們雖然是大面積的報道著地方上的安全事故,總得有人來承擔責任吧,一不注意,一個部級的領導就會出事了!”
王起看了一眼葉澤濤,笑道:“楚少講了不少我們從來沒聽說過的事情,我感覺許多地方上的事情都不會牽扯到省部級吧?”
楚鋼可能是很喜歡說話,就笑道:“那也得看上面的想法了,說個不好聽的話,媒體就是打手,就是先鋒!”
這話說得那池偉多少就有些尷尬。
看了一眼池偉,楚鋼道:“怎么的?我說得不對?”
池鋼忙笑道:“楚少說得不錯。”
再次哈哈一笑,楚鋼道:“就拿最近的煤礦出事的事情吧,按道理說,責任應該下面的人去負,可是,你們并不知道的是這事已引到了某個部里了,早就有人看著一個部級的領導不順眼,正好,這事就是一個借口,你們看吧,很快就會有一個正部級待遇的人要退下,這就是媒體的力量,當然了,說得直接些,打手的力量也是很強大的!”
聽到楚鋼說的這些話,葉澤濤暗自搖頭,楚鋼與楚宣相比,那真是差得不是一點兩點了,看看人家楚宣,那種沉穩那種城府,面前的這個小子卻是口無遮攔的!
不過,這事已經涉及到了自己的岳父,葉澤濤就不敢大意了,試探著問道:“楚少,聽你這樣一說,我們真是長了見識了,不過,我總覺得要動一個部級的領導,沒有過硬的材料也并非易事吧?”
楚鋼就斜眼看了一眼葉澤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