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就算是施銘鋼再看重葉澤濤,也不會這樣從椅子上站起來。
朱朝陽看到施銘鋼這做派,心中也是吃驚,這是施書記難得的行為啊,看來這個葉澤濤已經深得施書記的重視了。
葉澤濤是在安排好了縣里的工作后,到施銘鋼這里來請假到邱迎樹那里去報到的。
“施書記好!”
葉澤濤看到施銘鋼竟然一改往日的情況,站起身來,葉澤濤首先就打了一個招呼。
施銘鋼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從桌子后面邁步上前,握住葉澤濤的手道:“澤濤,縣里的工作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這不,前來向施書記請假的。”
“呵呵,這是省委的安排,你直接過去就行了,兩頭工作,你的擔子不輕啊!”
“施書記,你知道的,那些事情我一樣都不知道,過去也不過就是打打下手而已。”
施銘鋼也想不明白邱迎松為何把葉澤濤拉著過去,只是知道葉澤濤深得邱迎樹的信任而已,招呼著葉澤濤坐了下來。
兩人剛剛聊了幾句,施銘鋼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你先抽支煙。”施銘鋼起身去坐在了老板椅中,這才拿起了電話。
一聽里面的聲音里,施銘鋼就顯得恭敬了起來道:“柏書記,我是施銘鋼。”
葉澤濤剛掏出了一支煙,就聽到施銘鋼的應答聲,聽到是柏書記時,就想了起來,省紀委書記不就是柏竹生嗎,難道是柏竹生打來的電話。
這時就聽到施銘鋼不停“嗯嗯”的聲音,再看施銘鋼的臉色時,就發現施銘鋼的臉色發生了變化,變得有些難看了。
打完了電話,施銘鋼坐在那里半天都沒有言語。
“施書記,發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葉澤濤的詢問,施銘鋼這才說道:“你也是常委,說給你聽也沒關系,剛才省紀委柏書記打來了電話,我們市的副書記魯昌志在斷橋事件中涉及到了一些問題,省里決定讓他到紀委去講明情況。”
葉澤濤雖然也猜到了這情況,現在親耳聽到了這事后,也是吃驚。
“施書記,剛剛調了班子就發生了這事!”
葉澤濤是擔心這事引起的風波。
施銘鋼何嘗不是在想著這事,渠洋市連續搞出來了一些事情,班子剛剛調整就出事,這完全就是打臉的行為,除了打市委的臉,還打省委組織部的臉,也難怪省委組織部長何學生這次到了渠洋市的臉色非常難看。
兩人都沒有說話了,葉澤濤已經分析著魯昌志去講明情況的后果,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證據,省委紀也不會把一個市委副書記弄去講情況,這次魯昌志是肯定無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