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顧明忠給葉澤濤倒了茶水。
葉澤濤扔了一支煙給顧明忠道:“怎么突然跑到渠洋市了?來之前應該打一個電話過來嘛,我也好來接你。”
聽到葉澤濤詢問,顧明忠嘆了一聲道:“葉書記,你可能忙于工作,并沒有關注到我們市的情況,唉!許書記出事了!”
葉澤濤還真是不知道這事,吃了一驚道:“怎么了?”
“葉書記,許書記被他的秘書陰了一把,查出了存在一些問題,上級把他調到了省政協去了!”
葉澤濤一愣道:“他的秘書?”
“是啊,許書記新的秘書被人收買了,陰了許書記一把后就到辭職下海了,可是,許書記卻是因這事而離開了現在的崗位。”
“廣寧市的政局看來變化很大?”葉澤濤道。
苦笑一聲,顧明忠道:“許書記太相信人了,他出了事情后,調走時除了我去送他,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了!”
葉澤濤暗自點頭,這個許夫杰有些自以為是的,這次估計是被人陰了一把。
再想到許夫杰調走時的那種冷清的場面時,葉澤濤多少也有些感慨,人走茶涼就是這個寫照!
看向了顧明忠,葉澤濤的些明白了,隨著許夫杰的出事,顧明忠在廣寧市的日子肯定不是太好過,他是許夫杰帶去的人,是完全的許系人物,隨著許夫杰的調離,顧明忠這個招商局長肯定保不住了。
看著顧明忠的樣子,再想到這顧明忠一直表現出來的對自己的投靠之意,葉澤濤一邊抽著煙,一邊思考著對顧明忠的安排問題。
如果自己不知道這事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當然就得幫一下忙了。
說實話,葉澤濤還是看重顧明忠的,這人雖然功利心重了一些,官場上的人誰沒有功利心啊,如果能夠把顧明忠弄到渠洋市,到也是一件好事。
顧明忠坐在那里看著葉澤濤,他知道憑著葉澤濤的精明,自己只需要說了許夫杰出事的事情,再看到自己到了渠洋市,葉澤濤就應該知道自己的來意,如果葉澤濤有心用自己,就不必自己再說什么。
這時的顧明忠是緊張的,自己雖然是許夫杰帶去廣寧市的,但是,隨著許夫杰權勢的增大,對自己并沒有太過于重用,這次許夫杰出了事情,自己作為許夫杰帶去的人,第一個就受到了沖擊,如果沒有新的契機,自己就真的完了。
這時的顧明忠進一步看到了后臺的重要。
顧明忠也是無助之下的一次賭博,這次到渠洋市是借口到省里招商,事先購買了機票一頭就飛到了西江省,他知道,只有靠上了葉澤濤,自己才能轉危為安。
看看人家葉澤濤,才二十多歲就已是副市長了,除了有背景之外,其過人的本事也不是許夫杰能夠相比的,投到葉澤濤的手下,這才是自己發展的根本。
“明忠,這樣吧,如果你同意,就到渠洋市來幫我吧!”
葉澤濤想了一陣,感到顧明忠到了渠洋市也還真是可以做為一個骨干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