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葉澤濤也是一驚。
向著施銘鋼看去時,就看到施銘鋼的目光剛剛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葉澤濤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施銘鋼并不像表面上的那種情況,而是在馮創陽的事情中陷得很深,這問題可就變得復雜了!
再想到施銘鋼剛剛看自己的那一眼的情況,葉澤濤甚至能夠感受到施銘鋼對自己的不滿。
施銘鋼又說道:“薛靖軒的事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當時報經省里的時候也是有材料的,他本人也不斷進行著上訪,上級也重視他的事情,還派出了工作組到來的,結果大家知道的嘛,上級也尊重地方的結論,那薛靖軒的確存在著問題,現在好了,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搞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就想問一下了,到底存有什么樣的想法!”
施銘鋼的話仿佛有所指似的,一句句的就在不點名批評似的。
葉澤濤感覺到了施銘鋼在這件事情的急燥,這席話應該是針對自己而為。
有意思的是雖然施銘鋼在那里發火,陳大祥也好,方超明也好,大家都沒有說話,從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樣子。
葉澤濤也裝佯,說道:“這事的確來得突然,我看,應該及時向上級反映情況,這次宣傳和紀委不是來了兩個工作組嗎?我看啊,瞞是不可能瞞得了的,就算我們不去說,他們也會來詢問,干脆就把這件事情向兩個工作組解釋一下吧。”
施銘鋼就看向了葉澤濤,他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不指名的罵了一陣,這葉澤濤到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了,難道真的不是葉澤濤搞出來的?
施銘鋼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了,再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抽著煙,顯得事不關已的陳大祥時,施銘鋼又有了一些懷疑,難道是陳大祥想借這事來搞自己?
有時把握不住了!
施銘鋼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這個會議的掌控出了問題。
看看這些常委們,大家差不多都是新配備的人,對于馮創陽的事情并不是太清楚。
“澤濤說得對,這事我們還是應該積極向上級反映才是,要不,這事就由澤濤來做?”
葉澤濤忙說道:“施銘鋼,說個實話,我也是從外省調入的人,今天要不是發生了這件事情,我就連誰是薛靖軒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讓我來搞這事,我怕會搞砸的,還是請熟悉這事的同志來做吧。”
施銘鋼又看向了葉澤濤,他之所以讓葉澤濤做這事,同樣也是試葉澤濤一下,想看看葉澤濤是否想急于摻合進去搞事,現在聽到葉澤濤這樣一說時,施銘鋼對葉澤濤的懷疑又少了一些。
“正利,這樣吧,還是你來做這件事情!”施銘鋼看向了韋正利。
就在這時,施銘鋼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打完之后就在那里想著自己的事情,過了一陣才看向大家說道:“網絡上發生了這件事情后,省委高度重視,責成渠洋市委要把整個的情況重新整理,然后到省里去進行專題報告。”
看了一眼在座的常委們,施銘鋼道:“這樣吧,我和老陳一起到省里去匯報吧,另外,澤濤啊,你也一起去吧。”
葉澤濤不知道施銘鋼為何把自己也拉著去,只能答應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