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陳大祥還是有些心里發虛,就感到自己的那部位有些不舒服似的。
葉澤濤這時卻是好笑,看到陳大祥那神情的變化,知道這老小子被嚇住了。
這事怎么搞?
常委們并不知道陳大祥在想什么,現在就在想一個關鍵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件丑事了,要怎么樣才能向上級交待呢?
正在大家在這里開會時,就見那施銘鋼的秘書在施銘鋼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施銘鋼的臉上就顯得表情更大的難看道:“秦麗娟丈夫的家里圍了一批人!”
唉!
大家一聽就嘆氣,這事搞得有些大了!
圖蘭偉問道:“怎么跑到秦麗娟丈夫的家里去了?”
這也是大家想問的事情。
施銘鋼罵道:“他娘的!秦麗娟的男人把人家的黃花閨女弄成了艾滋,碰上誰也得跳腳!”
日!
大家都罵了起來,這事真是扯蛋了!
韋正利皺眉道:“現在的女青年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個文聯主席嗎,圖的是什么?”
大家就看了他一眼。
韋正利又搖了搖頭。
“尹小花同志,你去處理一下那事吧,韋正利同志,家屬的安撫工作由你兩個負責吧!”施銘鋼只好說道。
尹小花道:“施書記,這事不太好搞啊,一個不注意就會造成嚴重的影響!”
韋正利也苦著臉道:“怎么就盡發生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呢?誰知道他們中是否還有那病的患者,萬一勸解時被抓那么一下,這事怎么搞?”
大家就是一樂,還真是存在這樣的問題,萬一呢?
施銘鋼這時心情正不舒服,一拍掉子道:“難道我親自去?”
韋正利這才發現施銘鋼的情緒不太好,只好不情不愿道:“請葉澤濤同志一起去做工作吧,大家都知道,他能打!”
陳大祥在這時到也急忙道:“人家葉澤濤同志的事情那么多,這事也不是他分管的!”
韋正利還想說話時,施銘鋼道:“陳市長說得對,就這樣辦了。”
葉澤濤當然不會主動去做這種事情,聽到有了這樣的決定,也沒再多言。
擔心死者家屬堵在醫院,好在這醫院的通道有好幾個,在醫院人員的引導下,領導們從另外的通道快速離去。
坐在車上,葉澤濤發現這市里的情況又要發生變化了。
下一步會怎么變化呢?
想想這事葉澤濤都感到頭痛。
這件事情想想都讓人頭疼,秦麗娟的死需要向上級交待,秦麗娟男人的事情又要向群眾交待,誰坐在施銘鋼的位子上都頭痛。
看來施銘鋼想到京城的事情不太可能成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