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延傲博的家里,葉澤濤剛進來不久,呼延傲博就回來了。
“書房談!”
看到坐在那里的葉澤濤,呼延傲博招了一下手,就帶著葉澤濤進了書房。
趙香凌微笑道:“倩影要過來,你們聊你們的,我和她做飯。”
呼延傲博笑了笑大步走進了書房。
“自己拿煙抽。”
呼延傲博顯得很是隨意,指了一下桌上的香煙,讓葉澤濤自己去拿。
現在是一家人了,葉澤濤很隨意坐了下來,心中卻是在想著這次呼延傲博可能要跟自己談西江省的事情。
并沒有拿煙,葉澤濤坐下后就問道:“干爹,情況怎么樣了?”
牽扯到自己發展的情況,葉澤濤也淡定不起來,一路上他就已經想過,遲遲沒有定論的馮創陽事件估計已經牽扯到了太多的人。
自己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呼延傲博道:“這次你們省的案牽扯面太大了,京城已牽扯到了好多人,真是沒有想到,馮創陽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葉澤濤聽到這里,已經明白,這事牽扯的不是一般的大。
“具體的情況你不必了解,你只需要知道一點,這次的事情就算是中央也不得不平衡一下!”
“我明白!”葉澤濤說了一句。
呼延傲博道:“許多事情也的確讓人無奈,京里的事情就不跟你說了,這次讓你回京,有幾個事情要跟你交流一下,一個就是這次方超明出了事情,不管是否與你有關,看看人家也是應該的。”
葉澤濤明白,這是讓方家找不到借口,就微微點了一下頭。
“澤濤啊,許多事情要學會有城府!”
這時葉澤濤也拿起了煙點燃抽了起來,呼延傲博說的是政治上的事情,他雖然理解,卻也還是無奈。
“第二個事情就是你們省的班子調整的事情,這次動作有些大了,王慶龍升書記,戰亞平升省長,這兩人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了!”
“聽說戰亞平是韋宏石一系的人!”
呼延傲博搖了搖頭道:“到了更高一系,就不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區分,更多的還是思想意識上的區分,這個你一定要有所認識!”
這話說得有些懸呼,葉澤濤暫時也只能猜出一些情況,就看向了呼延傲博。
呼延傲博也沒多做解釋,這種事情需要的是葉澤濤去悟。
“下一步西江省的爭斗會更加劇烈?”葉澤濤就問了一句。